“你若不来,莫卿上仙要如何渡劫呢?”潮汐眼底溢满笑意,就像太幽的碧波,幽蓝通俗。
“一百五十年蜕皮化形的鲛人……”悾悾老头绕着墨玉酒瓶走了一圈,俄然脚步一顿,从袖中抽出一幅卷轴,摊在桌上,牧隽扫了一眼愣住,卷轴上方标注符文:百美仙图。
玉戈盯着潮汐的模样,敲击桌面的指尖握紧,心底倒抽一口气,面上神采冷冷:“看来传言不假……不过,我心中有个迷惑,既然你如此心仪上仙,却为何要引我来太幽?”
潮汐苗条白净的手指撩起耳边的白发,笑容更加光辉:“那便让你重入循环,二十几年后再去找寻便是,总会有一世情愿。”
见悾悾老头还在纠结,牧隽便不去打搅他,当然她也没有解惑的志愿,拄着额头,闭目凝神。谁知两息后,便感遭到耳发被拉扯,牧隽伸手抓住耳发,闭着眼问:“您老的迷惑,小修有力解答。”
牧隽展开眼盯着悾悾老头的小眼睛看了很久,从幽珀中拿出蓝色光团,摊在掌心。悾悾老头望着那蓝色光团,眼底跃跃欲试,小声扣问:“你想不想认它为主?”
玉戈神采染上惨白,双手紧握成全,双眼抱恨:“你敢!”
玉戈施施然理理衣袖,笑容淡淡的望着潮汐:“传闻龙涧深谷是个好处所,有很多鲛族都神驰不已,或许我能够成全它们的欲望。”说罢,便飞上马车,坐了出来,一行人两息间便消逝在海水中。
那少年是莫卿上仙?潮汐如此念念不忘,却为何跟从着本身,是为了回避情殇?她说要去找寻少年,莫卿上仙不在云巅玉阙?不管牧隽思路翻了几转,突又想起这些事,与本身已无干系,何必浪操心神。
“结果很较着!”牧隽伸脱手指戳了戳熟睡的西亭华的白软肚皮,它放松的摊开四爪,竟有微微鼾声。牧隽拿下悬浮在它头顶的酒瓶,盖好瓶塞,指尖在瓶身上敲了两下,酒瓶变成拇指般大小,放在西亭华的身侧。
“你能瞥见?”悾悾老头速地侧头盯着牧隽,整张脸都掩不住的惊奇。
悾悾老头与牧隽凑在一起嘀咕:“那鲛人潮汐清楚对那渡缘人用了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