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归于那边?”牧隽神采淡淡望着元婴:“你可愿魂修?”
元婴堕入深思,三息后,淡淡诉来:“师妹被红珠卷走,悾悾大显便闪身追去,我本想与他一道,却被鲛人潮汐禁止,说你安然无恙,已度过冰剑幽森。听她此言,我便知她是用心支开你们,定是要解封我胸口的魂兽。”他抬眼看向牧隽:“先前那鲛人经常会伶仃寻我,与我讲起魂兽的强大,多次勾引我献祭魂兽,便可获得长生。”牧隽眉头微皱,垂下眼眸,脑海翻滚这些光阴,遇见潮汐的点滴。
牧隽嘴角紧抿,紧盯着元婴:“我拜别后,飞舟之上究竟产生了何事?”
牧隽看着光团中的元婴,存亡之夜,却被他如此轻描淡写,无怒无悲,仿若老者被光阴薄待,却不仇恨运道,若这是实在的历流深,便可知他的表情阔达,遗憾的是半途便要归去。
“上君……”牧隽捏诀一礼,静望着衰弱的元婴,神情难辨。
牧隽静望着他很久,轻声说道:“我能够留下你的魂印,待你转世,便可去寻你。”
“上君可另有话带给故交?”牧隽拿出一块回影石开启。
“师妹可故意悦之人?”元婴单手拄着脸颊,偏头问她,身影若薄雾,将近散去,只怕等不到他找寻山明水秀之地,只能消逝在北海冰川风雪中。
“我虽心生警戒,却矜持上君修为,见她只是百岁摆布的鲛人,便未多加防备。谁知那鲛人挥手间,竟把我带进了一方六合,她自称是玄海幻镜。瞬息间便缚住我的神魂,她强行解开封印,放出那凶兽……”说到此处,眉间难掩痛色:“龟蛇相缠,那龟张口便把我吞进腹中,当我醒来,便见本身竟变成一条大蛇,立在冰谷当中,正与那九幽鬼歧王对战,厥后又被九幽鬼歧王利爪所伤,落空半边头颅,落空认识……再次醒来便见到了师妹。”
“不了……”元婴点头:“每隔千年便被雷劈,实在是蹉跎,我想自去游历太幽,寻一处山净水秀之地,静待循环转世。”牧隽见他神思腐败,便知是贰心中至心所求,便不再多言。修者之间,聚散无常,若这般别离,不过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