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回想了一息:“一名流类女修,未曾留下姓名,她仓促路过,惊扰到臣民的繁育,我便随便指了条道给她,不知她去了那里!”
牧隽捏诀一礼,望着白素:“到时候若还在太幽,定来寻修者痛饮。”
悬浮在山壁前,双手捏诀,金丹敕纹闪现在眉心,化成符文飘向山壁,两息后,山壁凸显出偌大的苍金色符纹,牧隽一怔,这也太简朴了点吧?
光阴流转,一年便这般若流水远去,牧隽还在忘我的劈剑,九道神识化成的‘生’字符文稳稳立在四周,符文中间颀长的金色大蔓若隐若现。四周的石壁上,染上莹莹苍翠,照亮全部石室。
白素站在一旁,朝牧隽表示:“若你得偿所愿,再来雪丘寻我喝酒!”
十息后,石壁上种子从雕镂中脱落,化成一颗苍金色种子,漂泊到牧隽的脚下,表皮彼苍金色藤蔓呈现虚影,螺旋而上,环住牧隽,刹时把牧隽卷进了种子。
小火对白素之言毫不在乎,它对白素面前的那坛酒比较有兴趣,小身板一溜便窜到酒坛前,伸出爪子便要去接封泥,白素伸出一根手指,悄悄压住封泥,丹凤眼冷冷盯着小火。
牧隽一怔,青玉白素?东海的青波玄阁,那位海藻男?来不及深问,只得点头,去不去到时候再说吧。
牧隽捞起小火,塞进袖中,玄白刹时把小火缠住,让它毫无转动之力,藤身上的大口伸开,试了试肯定大小正合适,便盯着它流口水。
牧隽勾起嘴角,拍拍小火的脑袋,轻声说道:“不准贪酒,如果喝醉了,我就把你扔到太幽海里去。”
在白鸟左边是一头回旋举头的蛟龙,右边则是一株阔叶植株,看来这是一个多点传送阵,怪不得分开时,白素让她前去东海去看青玉白素。
牧隽踏入阵中间,朝她告别,白素轻笑道:“对了,有人让我转告你:三年后塑月,便是青玉白素盛开的时候,修者可必然要去看看!”
牧隽立在原地,望着空空荡荡偌大的石室,无语很久,说好的上古秘府呢?起码也应当是轩辕神女殿那般才算吧?
小火不觉得意,靠在酒坛上,舒畅小酌,龙眼昏黄,抓着龙须,便要昏昏欲睡般,牧隽无法,只能听任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