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悾悾老头跟从着她飘在半空,听她此言,眉头一跳,笑呵呵:“天然,如果小牧隽你能修魔,想必有很多生灵都会等候。”
“未曾,”牧隽点头,有何可思念?
九沄峨眉微挑,淡淡说道:“或许我们说的不是同一名修者。如果有缘,自会相遇!”
九沄侧了侧身,望着牧菁,俄然问道:“你与牧隽是何干系?”
牧隽点头,转头望着远处的漂泊在海面上玄色的高楼殿宇,抬了抬下颚:“青波玄阁,确如其名!”
“……”牧隽看了一眼握住海螺笑得仿若花开的玄素,心头的猜想摆荡:如果青玉白素的化身,怎会与平常蓝血人繁衍?
花篱面色安静,静听九沄之言,倒是牧菁和慕华两人神采莫测的盯了花篱一眼。
悾悾老头从海藻男玄素的肩头飘出来,飘到牧隽的面前,捋着胡子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笑眯眯说道:“现在这般模样不错。”
当月色来临,月下的太幽海波光粼粼,青波玄中间面的青玉白素阔叶,在月色下泛出幽幽青光,整座都会便若瑶池普通,平静安宁。
牧隽点头,来此东海怎会不去看看。三人便乘坐绿叶小舟,跟着波浪沿着青波玄阁城转悠。
“牧隽乃小修……家姐!”牧菁捏诀回道,声音降落切齿,本觉得她早已魂飞魄散,未曾想在异域他界竟再见闻声她的动静,而她竟还保存这个名字!
九沄扫了三人,微点头,懒懒的坐直身子,神情正色道:“误入祭奠大殿,已查明失实,此罪可免,”见三人面色松了一点:“然,祭奠之地争斗,是对上神的不敬,念你们是他界修者,可择轻奖惩,依云巅玉阙法规:敕汝等三人,封住灵脉,缚与法柱之上三月,以儆效尤!”
以后的一个月,牧隽对青玉白素的种子只字不提,玄素也不问,三人每天闲逛在青波玄阁的大街冷巷,散逸地坐在街边,看着成双入对的蓝血人甜美相拥。
“他不是上仙吗?”牧隽靠在雕栏上,看着上面青波幽幽的太幽海,各色小海鱼在水面游来荡去。
“她是在……”求偶?牧隽传音给肩头的悾悾老头。
玄素看向牧隽的侧颜,悠悠笑道:“隽卿可愿随素去看看?”
“我乃云巅玉阙奖惩殿主九沄,”视野扫过牧隽和慕华的法袍:“不知三位修者来自何方界域?”
唯有牧菁盯着九沄:“大君可否奉告小修,那牧隽……我家姐现在那边?”
花篱三人望向高座之上的端坐的人皆是一愣,青白武吃法袍,玉手柱额,峨眉凌厉的女修,长眼半睁,淡淡的望着他们;而在她旁侧立着一名蓝色法袍的少年,一手持笔一手持书,正悄悄的记录。
九沄峨眉微挑,一看这小修就是出世陈腐世家的修者,地级金灵根未满百岁已是金丹,倒也算是资质上佳。
而在云巅玉阙的奖惩殿,花篱、牧菁、慕华跟从着元婴上君踏上九十九阶台阶,又走百步,才踏进宽约三十丈的大殿,待走到大殿的中心,带路的青白法袍的上君朝大殿绝顶的高座,捏诀一礼,便悄无声气的退出了大殿,三人身上的金绳随即消逝。
牧隽看了一眼玄素,冷静的闭上嘴,此话题打住,没法再聊。
牧菁见此,双手捏诀:“云华宗金丹大修牧菁,见过大君,小修与师兄本在宗门历练,误入上古传送阵,踏入太幽祭奠典实乃偶然,还望大君明察!”花篱听到她名字后,神采怔愣,眼神微闪,心头暗想:为何要改名?莫非用心不报真名?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