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世人各自归去。
其他几个师兄弟都说要帮他担水,大伙儿只需一个来回,便能够帮韩剑把水缸装满。
直到落日西沉,天气将晚,韩剑才将最后一担水挑到了厨房。他虽倦怠不堪,却脚步安稳,就连水桶里的水,也是满满铛铛,一滴不洒。
横江却道:“韩师弟,不如你将我这水缸,也装满了吧。”
纪嫣然恼了,跺了顿脚,坐回横江身边,闷头大吃。
“吵甚么吵!你们吵吵嚷嚷,还让别人如何用饭,不想吃的都给我滚!”
吴冠愣愣的道:“橫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七人一起去饭堂用饭,又感受了一回仙门里流觞取食的奇妙。
嗡!
御龙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步走回后厨,就像一座平移的肉山,头也不回说道:“纪师妹……你才真是一条男人!”
“我完成啦!”
大瘦子名叫御龙升,步入仙门业已多年,他是内门厨房的掌勺大厨。
纪嫣然赞叹道道:“师兄路见不平一声吼,真是一条男人,我纪嫣然敬你!”
纪嫣然一掌将西瓜打落在地,怒道:“这无情无义之人买来的东西,会脏了我的嘴!”
其别人的水缸,大小相差无几。
韩剑点头回绝。
御龙升用滴油的大菜勺指了指世人,道:“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在饭堂里喧华,从明日起,我这菜里头就不放盐了,你们爱吃不吃!”
韩剑接过西瓜,三两口吃完,再抓起扁担,持续担水去了,世人就坐在树荫劣等他挑完。
韩剑咬咬牙,沉默不语。
御龙升讶然问道:“为甚么要敬我酒?”
横江关了门,先将学来的两道咒法念了几遍,再修炼凤凰晒翅之法。
纪嫣然舔了舔嘴唇,又瞪了横江一眼,随即抓起一瓣西瓜,大口大口啃着,可因为吃的太快太急,一不谨慎竟噎住了,连连咳嗽。
不久以后,韩剑担水返来。
现在他气力寒微,只是一个道童,难以贯穿两道咒法的奇妙,不过念咒以后,也感觉神清气爽,别无其他服从。
“男人?”
御龙升这才心对劲足的点点头,回身走向后厨,却不料纪嫣然端了一杯酒跑过来,对他说道:“御龙师兄,我敬你一杯!”
横江把空桶放到一旁,又去厨房买了几个大西朋分给大师吃,他竟真不筹办担水了。
众师兄见她如此呆萌,笑得更是高兴。
至于凤凰晒翅之法,横江也只修炼到了体内产生炎流的层次,尚不知这法诀到底有何妙用。
众弟子从速对大瘦子见礼,尊称其为师兄。
仿佛感觉,这生果吃到嘴里,很不是滋味。
世人看着满满的水桶,又看了看横江,仿佛明白了些甚么。
纪嫣然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