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嘟囔了一句,还想再持续说下去,便见那伙人已经朝这边过来,便赶紧闭嘴,按着铁战的头抬高下来。
嘭!刘管事飞起一脚,叫铁战卷飞出去,不屑的说道:“这钱是将军府的,我先收起,待明日偿还到帐房去!”
那人深吸一口气,嘿笑道:“你尽管放心,那些人都已经没命了。你过来帮我个忙,我天然有好处谢你!”
一撮黄土,一座孤坟,铁战跪在坟前,心中冷静的念叨着,但愿娘亲在天之灵能够安眠。
“小子,你过来!”那人在地上挪动着身子,朝躲在草丛里的铁战说道。
铁战躲在草丛当中,倒是看得热血沸腾,心中暗想,我如果有他们此中一人的那般短长,在将军府里怕是便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吧?即便是那铁奇山,也不敢藐视我!只是,我一向都是在偷偷旁观那些世子们习武修炼,此中的诀窍倒是一知半解,底子就无从动手,也不晓得何年何月才有机遇修炼技艺!
顿时惨叫一片,武老三身边的数名仆人纷繁倒地,捂着脸满地翻滚,没一会儿的工夫,便满身乌黑,一命呜呼。
不过现在他急着给娘亲下葬,不想和他胶葛,就说道:“对不起刘管事,是我不谨慎,对不起!”
铁战睡得昏昏沉沉,听到有喧华声,便蓦地惊醒,一骨碌的爬了起来,但见远处火光刺眼,心中顿时大吃一惊,赶紧回身跑到坟后的暗影里藏好,心说也不晓得这些人追甚么人,竟然跑到这荒郊田野来了。
不消看人,光听声音铁战就晓得此人是谁,恰是办理后厨的管事刘恒,传闻在背后给他撑腰的就是大世子断念志。这厮常日里就常常欺负他,剥削他们母子的炊事,没想到明天竟然与他撞了个满怀,当真是运气背到了顶点。
“小兔崽子,走路没长眼睛吗?连老子也敢撞?”抓起铁战的那人大声的骂道。
铁战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歇息,加上哀痛过分,在坟前守了两个时候,困顿不已,也顾不上是在荒郊田野,便伸直着身子,倒地而眠。
“我怀里有一只小瓷瓶,内里装着三颗丹药,你替我取出一粒来。”那人吃力的说道。
夜黑风高,间隔兰心孤坟不远处便是一条羊肠巷子,路的两边林木模糊,跟着夜风摇摆不止,影影重重。
他一面吼怒,一面拿着大斧挥砍,将路边的小树尽数的放倒。
武老三虽身材魁伟,但是却非常的矫捷,再借助巨斧的挥挡,等闲的躲开这一蓬暗器。看到部下纷繁被射中,气得哇哇大呼,便朝那人扑杀过来。
现在,天气已晚,城门封闭,铁战已然不能回城,他便筹算守在坟前,和娘亲再说说内心话。
这时候,一道人影从远处疾奔来,到了四周,略微踌躇一下,便闪身躲入林中。
合法贰心中胡思乱想,俄然身后有人拍他肩头,顿时吓得汗毛乍起,张嘴便要叫出声音来。
那人也不逞强,当即与大汉斗在一处。
为首之人,虎背熊腰,手中提着一柄开山巨斧,满脸的杀气,一面快步前行,一面怒声的骂道:“他奶奶的,这贼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跑到国师府里偷东西,只要叫老子抓住他,定将他大卸八块!”
摸起地上的铜钱,铁战一瘸一拐的归去。
“老迈,前面是一座新坟,没有任何人影!”那伙人间隔坟地不远处停下,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朝这边看了几眼,便扯着公鸭嗓子大声的说道。
铁战踌躇了一下,才谨慎翼翼的从草丛里走到那人,先是看了一眼远处的武老三,见他抽搐一阵以后,便没有了动静,应当是死透了,这才暗中松口气,问道:“你要我帮甚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