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而老夫这禁制,连元婴修士平常一击都能抵挡一二。现在老夫就这这儿,另有想撤下禁制的么?”
此言一出,四周的修士均是面面相觑,连方南都有些通体生寒起来。
更有几名修士一脸气愤,自葛姓老者承认是本身布下的开端,就死死盯着他,恨不得用目光从其脸上剜下肉来。
……
“葛前辈呢?为甚么还不脱手!”
老者双眼微眯,目光扫过,很多修士恍然大悟,更有之前大声质疑的人见葛姓修士看来,满脸惭愧地低下头,不敢再说甚么。
遁光消逝,一个须发皆白的蓝袍老者现出身形,淡淡向下方望来。
百草阁劈面阁楼前的一名老者,较着是熟谙那名瘦高修士,见此面色大变,颤声道。
“各位道友!”
蓝袍老者收回目光,沉声喝道。
这倒是那瘦高修士的挚交老友了,前者莫名身故,他们天然以为是布下禁制的葛姓修士变相害死了老友。
思考半天后,方南也没找到眉目,微微摇了点头,仰首又朝天上望去。
冷静听了半晌,方南终因而弄清了这名老者的身份。
过了半晌,终究有一名瘦高身材的筑基修士按捺不住,一拍腰间储物袋,祭出一柄剑状法器拔地而起,飞向半空中那道血幕。
“本来坊市背后真的有正道结丹修士坐镇!难怪这些修士看似镇静,实在却并未乱了分寸。”
正踌躇着要不要再补上一生机球时,血幕之上俄然出现一阵波纹,将对峙在大要的火球一吸而入,旋即微微一抖,竟在几个吐纳间就规复了安静。
方南凝神望去,轻声喃喃道。
是以,清泉门内专门派出了一名结丹期的太上长老,在涵州坊市四周的灵脉就近结庐,闲暇时看顾着整座坊市。
“血红色!莫非另有其他魔道修士在坊市四周?”
……
半晌后,一名筑基修士仗着本身和蓝袍老者有过几面之缘,大着胆量出声问道。
“神魂俱灭!胡道友他竟然连精魂都未曾逃出来!”
一旁的百草阁伴计俄然一指东南角,惊诧道。
“就是,还请葛前辈撤掉禁制,让我等看看那老魔是如何受死的!”
“仙尊授意?葛前辈,敢问此话究竟是何意?”
“哼,一群不知好歹的蠢货。”蓝袍老者面色稍霁,只见他手掌一翻,一道披发着惊人魔气的符咒便是呈现在了手心之上,“噬魂老魔冒死前放下的这道厉鬼,足有结丹初期修为,若不是老夫发明的早,不知要遭多少杀孽!”
不到半盏茶工夫,那道血幕便已经是掩蔽了坊市内以是修士的视野,如同一个巨碗,将全部坊市倒扣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