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错,有你师父当年的风采。”秋庭真君毫不怜惜地赞美她。
“师兄客气了。”明初淡笑着回礼。
“......”
顾于非不安闲地扯着衣袖,脸上的红晕越来越较着,支支吾吾半晌,方才憋出一句:“有劳师妹了。”
明初情随景生,走到亭边取下一片竹叶,放到嘴边悄悄吹起来,噪音清澈,曲调婉转。顾于非侧靠在亭柱上,环胸了望着云海,目光通俗,不知所思,周身覆盖着一种冷酷孤绝的气味。
话说到这里,明初也不好多做打搅,向他告别道:“那我就不打搅师兄安息了。”
明初站在不言真君身后,粉饰住内心的震惊,没想到宗门拍卖会竟有如此大的手笔,怪不得景溪会说,买卖楼的拍卖会在高阶修士中极具着名度。
明初推开揽月院的院门,脆声道:“本日就临时委曲师兄在此安息,如果有何需求,尽可奉告我。“
“好”顾于非利落地点头承诺。
“它叫甚么名字?”
“好了,你们站在这里也懒得听我们两个老头子唠叨,下去做本身的事吧。”不言真君替她得救,放他们出去。
”......“这个话题持续不下去,她干脆换了另一个,“听闻沧澜剑派传承长远,更是可贵的仙家福地,想必然有一番不一样的风景吧。”
顾于非悄悄地嗯了一声。
一曲毕,明初伸开手掌,任由山风吹走手中的竹叶,看它在风中起起伏伏,高低飘摇,然后消逝在玫瑰色的云海中。
“不晓得”,明初摇点头,“我把它叫做水月谣”。这首曲子还是她小时候做恶梦睡不着时,缠着娘亲给她哼的入梦曲。本日若不是因着这风景,表情有所颠簸,她也不会鼓起吹奏这首曲子。
“顾师兄有想去的处所吗?”她想不到,只能让他本身提出来了。
上清宗位列正道八首之一,常日的访客必不会少,因此每峰之上均设有客舍,以供来访的客人居住。只是其他几峰弟子浩繁,洞府拥堵,客舍也是以被改做了弟子洞府。而逐月峰作为七大峰之一,范围本就不小,再加上现在逐月一脉只剩下他们祖孙三人,山上房屋洞府所余甚多,宗门为制止资本华侈,俱都作为客舍利用。
顾于非摇点头,道:”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