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十七吞吞吐吐道:“阿谁……传闻奚掌门和师叔发明了一座烧毁的洞府,藏有摄魂诀内卷,师叔……暗施偷袭,被奚掌门击败,只抢下卷末几页冶炼魂器之法……”
魏十七苦笑道:“谈何轻易。那三眼灵猫精通一门诡异的妖术,把持血膜裹住飞剑,能截断道胎与剑种间的感到,防不堪防,浅显的剑修不是她的敌手,奚掌门亲身脱手,也未能将她留下。”
三人仓促收支阴阳岭石碑,寻了个避风的山坳安息。
“邓元通?他是如何说的?”
秦贞听了哭笑不得,师兄甚么时候变得如许奸商,跟长辈谈买卖,亏他说得出口!她双手绞在一起,抿起嘴角耷拉着脑袋,此次不是恐怕戚都看出端倪,而是真的抬不开端。
戚都咬着牙道:“赤瞳蛇无毒,都是些皮肉伤,无妨事。”
戚都的目光被剑丸吸引,没有留意到她,他用三根手指悄悄拈起剑丸,皱起眉头细细打量着,道:“这不是我的东西……”话音未落,藏雪剑横空出世,从戚都眉心穿过,锋刃回旋,将他一颗六阳魁首斩落。
戚都记起那桩旧事,点头道:“传闻过,当年仙都峰折了很多试炼弟子,是三眼灵猫干的吧,这么多年了,还没抓住她么?”
戚都见他欲言又止,哼道:“有甚么想问的,尽管说,男人汉大丈夫,不要吞吞吐吐!”
魏十七踌躇半晌,道:“现在我已分开仙都,按理说也不该多问,只是……我传闻当初奚掌门和师叔为了摄魂诀的内卷,闹得很不镇静……”
“腐败好不轻易下山一趟,到镇子上去玩耍了,我告了个假,抽暇上仙云峰看望畴昔的同门,恰好师妹提及三眼灵猫在阴阳岭一带出没,过来看看。师叔可知那三眼灵猫夺舍的肉身,本来是奚掌门的侄女?”
赤瞳蛇头仍然死死咬在戚都的肩头,不肯松口,秦贞用赤鳞剑谨慎翼翼剖开蛇首,只见尖牙深深刺入骨肉,鲜血汩汩排泄,染红了衣衫。她将尖牙一枚枚拔出,往伤口中洒入丹药,血流立止。
“多谢师叔成全!”魏十七面露忧色,停了停,又道,“师叔,传闻你和奚掌门比武,中了他一道剑气,厥后到老鸦岭采药,被一个仇家寻上门,大战一场击杀了对方,可有此事?”
魏十七把烤熟的蛇肉递给戚都,后者正饿得慌,伸手接过,狠狠咬了一口,略微咀嚼几下,直着脖子咽下肚,半晌工夫就把一大块蛇肉吃得一干二净。腹中有了食品,身子也和缓起来,他感喟一声,生硬地谢道:“多谢二位援手。”
秦贞仓猝起家,连道不敢,戚都与奚鹄子平辈,她师父卫蓉娘碰到了,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叔,她那里敢居功自大。
魏十七道:“师叔客气了。”
戚都怔了一下,神采变幻不定,明显对三眼灵猫的血膜妖术非常在乎。秦贞心中惊奇,不知师兄为甚么要把苗子的底牌漏给戚都,是出于美意,还是另有筹算?她低眉顺目,不敢昂首,恐怕给戚都看出端倪,坏了师兄的安排。
“不是,是听邓师兄偶尔提及。”魏十七神采有些难堪,下认识撕下一缕焦香的蛇肉,搓了几下,仿佛在粉饰本身的讲错。
这个意义就是,他刚巧救了戚都,但愿戚都能把摄魂诀内卷残破的几页交给他,作为报答。
戚都翻起白眼,冷冷望着他,“是奚鹄子跟你说的?”
首级滚落在残雪中,戚都死不瞑目。
魏十七从剑囊中取出弯折的铁棒,道:“那天在接天岭中跟天狼郭奎比武,只一击,就成了这付模样。邓师兄说如能将铁棒炼为魂器,摄取数道精魂,能力倍增,我挂念着这事,恰好碰到师叔……就是这个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