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虽是芝麻官,可也是官啊。这么好的前提,李四娘哪有嫌弃的事理?当即便喜滋滋的承诺了婚事。可没想到聘礼一下,过了几个月望州派人来迎亲,李四娘却不太乐意嫁了,要不是李四娘的爹拿性命做威胁,李四娘压根儿就不肯上花轿。
“前些日子都城产生了一件大事,你们传闻了没?”络腮胡子的大汉俄然起了话头。
这小二猎奇心重,见那挎刀的人面善,趁着倒茶的机会,忍不住问:“官爷,瞧模样你是在衙门里当差的?怎地……莫非现在都用花轿押犯人了?”他朝花轿努了努嘴。
络腮胡子点了点头,正要接话,却见官道上行来一队红艳艳的迎亲步队,人数未几,却都被晒的焉了吧唧,满头大汗。
紫桃忙点头应下。
络腮胡子拿汗巾擦了下脸,叹了口气,一脸可惜道:“生老病死,谁料得准?只不幸华容公主二八韶华,有才有德,就要命不久矣了,哎。”
小二顿时了然,也笑道:“清远县离这儿可另有五六天路程吧,云州离都城近,算起来回起码一个月,这么热的天儿,可辛苦官爷了。”
半晌,他才憋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