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陈大人作为望州知府,政绩方面比起蔺大人还差了很多,但愿你今后做事有些分寸,不然对不开端上的乌纱帽。望州知府的位置,不大不小,可也不是谁都能坐着白混日子!”
游移了一下,到底是问:“你冷不冷?”
霍鞅对劲的点了点头,又对他交代了几句,便翻身上马,扬鞭绝尘而去。
溪暮这时端来一碗药,走到楚姮临时歇息的躺椅前,双手递上:“夫人,趁热快喝几口。”
她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在场合有人都闻声。
“民气都是肉长的,谁也不知恶民气底有无善念。”蔺伯钦不喜春二姐,是以连提到她名字,都是拧着眉头。
楚姮现在可谓骑虎难下,她手已经将马车车帘撩开了一半,下去,必定会被霍鞅认出;不下去,反而更惹人思疑。思考了一瞬,楚姮筹算悄悄放下帘子,躲在马车里当乌龟。
她让濯碧和溪暮两个来回跑了好几趟,待得知春二姐和蔡高义都已被抓,不日押送上京,才松了口气。
“不必。”
蔺伯钦疑怪的看着她,问:“甚么‘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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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她忙问:“霍大人甚么时候押送蔡高义和春二姐回京呢?”
果不其然,蔺伯钦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斥她:“病成那样,还不肯喝药。李四娘,你脑筋里在想些甚么?”他的语气并不重,反而另有些温润,明显是斥责的话,听起来却有一股子宠溺的味道。
楚姮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楚姮泫然的点了点头:“我归去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但……”她朝他伸脱手,“我现在头痛,要……要你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