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爸?”懒龙懵逼。
中间的刘先生本来是写网文的,自从老爹被蛇咬身后就改行学了中医,一晃从医四五年,从没见到过这类奇特疗法。他瞪着眼,看着懒龙捏着药面往那伤口上撒,那些药面不知是些甚么成分,一股淡淡的土腥气,落到伤口处随即熔化不见。
老太太一听这话的确有点不敢信赖。她见刘先生难堪成那副德行,便是信赖了老伴的话,直接朝着懒龙膜拜下去。
“快点找车吧,再迟误迟误恐怕要出乱子!”刘先生提示道。
嗯哼?看到这个景象刘先生都傻眼了,这家伙到底用的甚么灵药,如何结果如此较着?
“那啥刘先生是吧,你本来有打仗过这类蛇毒吗?”懒龙问。
懒龙捏着那根针头,顺手捏出一根玉溪。
“本身拿……不过俺但是警告你,鼓捣出乱子来自个兜着,归正那是你爹,不是俺的!”刘先生调侃道。
“二柱子你别折腾了,你鹰姐事情太忙底子没时候返来……再说了俺这不是好了嘛,别轰动你姐了,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