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么叫徒儿真是让徒儿无地自容。”鬼雾道人赶紧俯身道。
“统共八小我。”大长老点了点,转头望向欧阳千语,道:“本年你们紫去峰又是弃权吗?”
“哼!赶头猪上来,觉得上菜市场呢,几位长老也不管管?他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陈降道。
青阳子也是非常不解,看了看王放等人,再看了看那头猪,对着欧阳千语捻须一笑。
“好,都还好。”青阳子笑着拍拍大长老的肩膀,晓得他问的是结婴的事情,提及来这几年闭关还是未能摸到那一个层次,不过通览古籍也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不晓得你有没有结丹的迹象?”
只见远方,一行十来人,高高地举了一面大旗,上面绣了三个大字:紫云峰!
坐在正中的黑袍道人,右手捻须,红光满面,笑容可掬,一股清扬正气随风飘零。眼看着约莫四五十岁的风景,实在只要九位长老晓得这位貌似中年的道人已经是个四百多岁的老怪物了。四百多岁对修道中人来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凡人普通七十者稀,而如果炼气期则能增寿很多,好的能活到一百二三十,如果筑了基就大不不异,寿命是两百岁,结丹则是五百,结婴是一千岁。以是按春秋和边幅看来,这个老怪物是结丹期无疑了。
最前面一小我,手里抓着一条长绳,绳尾是一头深红色的小猪。这猪左边拱拱右边拱拱,看到东西都想嗅一下,两只大耳朵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呼啦,呼啦”直晃。
看到“紫云峰”三个字,再看看王放等一群人,以及那只猪,欧阳千语不由皱起了眉头。
话音刚落,台上八人已经各找敌手打起来了。大长老看了看还在百米远处的王放,心中老迈不舒畅,不过碍于紫云峰多年来没有插手和欧阳千语的情面,也就不便直接打消他们的参赛资格。
“嗯。”青阳子点点头,心中颇是欣喜,未曾想开派才两百年,竟已有这般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