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笑容敛去,冷声道:“现在就让魔使弄个清楚。”
季寥临危稳定,单刀脱手,手如重锤,硬生生跟毕宿五拼了一记。两人各自一震,但季寥内力更深,又有草木精气弥补精力,也不等回气,人仿佛醉倒,却信手将空中的单刀接住,朝着毕宿五悄悄一挥。
说来也奇特,他这一挥,也不见如何使力,更不见刀声破空。
赤眉男人略有些惊奇,说道:“恰是,少庄主当真是好见地。”
他伤势并不重,但实已经输了。
季寥蹙眉道:“毕宿五,这是四大王星之一,素闻魔教有四大魔使,莫非便是对应心宿2、毕宿5、轩辕十四以及北落师门,你便是此中之一?”
武学之道,练到这个境地,不说是登峰造极,但也傲视江湖了。
赤眉男人道:“我恰是魔教毕宿五,少庄主好功力,佩服。”
能够说刚才不是毕宿五输在季寥的刀法下,而是输在陆云的蝉翼刀法之下。
毕宿五细思季寥的含义,公然是上乘武学的妙理。倘若武功到这境地,天然不拘泥于情势,手上有何物,便能按照此物的特性,随机发挥妙招,阐扬出刀法的能力。
季寥内心一沉,晓得本身还是太低估慕青,不然毕宿五已经是江湖第一流的人物,若非常日里慕青在他们面前举止如天人普通,决计不会让他到现在见了季寥的刀法后,还是将慕青奉若神明。
毕宿五武功虽高,但并未窥到刀意、剑意、拳意之类,故而季寥这招得知刀意的“事如春梦了无痕”使出来,他便进退失据,输了一招。
毕宿五笑道:“天然,我在齐州府,神不知鬼不觉从他们船上劫来的,为了赶在少庄主之前送到,我一起跑死了五匹马。你固然放心,此事绝无外人晓得。”
毕宿五面露敬色道:“教主的短长,岂是言语能够描述。”
这套刀法,实是集刀法之大成,旁人一旦得其神意,立时便能窥到刀意,仗此施刀,江湖中定然罕逢敌手。
季寥心念微转,内力催动下,热泡便破开,流出数滴黑红色的毒血。顾葳蕤用手帕给他将手指肚的血迹擦洁净,手指上只要一个淡淡的红点,毒明显已经被逼洁净。
毕宿五道:“我从没听过有人能做到这般境地。”
毕宿五单手撑地,神采惨白,汗珠滴滴落下,说道:“无劲胜有劲,有力胜有力,就算是武狂沙的刀法,怕也是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