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这才没几天,你就真拿东西来贿赂奉迎为师了,你可知这件事顿时就会传遍全部宗内,到时候你是百口莫辩,那些子虚乌有的污言秽语算是完整做实了!”
牛凡模糊地有些明白了为何大师兄俞兴会在姜仲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想必这位师父对弟子如此深切的教诲起了很大的感化。
中年妇人在一旁叹了口气道:“这又是何必呢,师兄他固然没能陪你娘走完这平生,但他的心可向来没负过你娘。”
让他千万没想到的是,姜仲一怒之下,倒是一下子吐出了很多至心话。
“不过我还是高兴坏了,因为别人有的我也有了。”
实在他那里晓得,姜仲固然修为高深,但在牛凡筑基时耗损了他大把元气,现在还没缓过来呢,本就憋屈非常的他再加上暴怒,表情一个不稳才会差点岔了气。
“我对你绝望至极,绝望至极晓得吗?”
而此时的牛凡呢,则是在寻觅着姜仲的住处。
“我娘生前,每天都要现做桂花糕,家里的糕点多得底子就吃不完。”
姜仲一口气骂完,仿佛一口气憋住没喘过来,身子有些颤颤巍巍,指着牛凡的手更是颤栗不止。
“你可知你筑基时雷点大雨声小,内里现在早都传遍了,甚么说你走的后门,甚么贿赂为师,乃至另有人说你和为师有特别癖好,各种污言秽语的确不堪入耳。”
“你就算是一根草,也是我姜仲的弟子,落了我的面子不要紧,但你本身的面皮也不要了么?”
牛凡出来看到姜仲从蒲团上起来,明显是刚打坐结束。
叶师姐向身边的中年妇人缓缓诉说着,面庞冷若冰霜。
......
“我娘临终的最后欲望,就是想让他再尝尝现做的桂花糕。”
他已经将送糕点的事抛诸脑后,不止是他,恐怕那位让他送糕点的叶师姐也是千万没有想到,让牛凡来送糕点底子就是个不成弥补的弊端。
......
“因而从那天起,我也跟着娘亲学做桂花糕,只等着真的有一天会有人返来吃。”
“你小子到底是如何想的?为师早就辟谷了,你还送些不含涓滴灵气的凡物给为师吃,你是想气死为师么?”
不过牛凡对此行的目标倒是再也不报但愿了,铁定泡汤了,如果他敢再提,绝对是不识时务不知轻重,更是没心没肺了。
“为师用心萧瑟你就是想让那些人闭嘴,人言可畏你懂不懂?”
“我就等啊,等啊,但是,比及我娘亲归天那天,也没比及那小我返来。”
“这些糕点即便放几天也不会坏,但我娘还是每天都要做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