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气已黑,皓月初升。一轮斗圆不缺的明月,挂在崖侧峰腰,跟着云雾起伏,明灭不定。沟谷中一片沉寂,白天打斗的迹痕犹在,清辉覆盖下,更加显得幽暝可怖。
楚天秋内心有气,但想到此来干系叶随风的安危存亡,也只得忍下了,遂回道:“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前来求见青青公主,还望你光驾向青青公主通禀一声!”
啸声未歇,只见那道绿光在空中一个转折,又往回路飞去。去势如电,啸声摇摆,声未息,绿光已在西方的夜空中消逝不见了。
楚天秋离了恶鬼沟一起往北飞去,只见上面月明星朗,若可攀摘自 上面则是云烟苍茫,平野山川如奔马普通从脚底发展畴昔,俱是一闪而过。
那猛虎跃起空中,竟似长了翅膀普通,将身一折,不但避开飞来神雷,又向楚天秋扑去了。
等不一会儿,竟听树干中收回人声,问道:“内里何人?”
楚天秋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等那猛虎扑来,当即飞起空中,同时抬手朝着地下那只猛虎击出一记无极神雷诀。神雷脱手,精光电闪,隆隆有声,疾若电射般向那猛虎飞去。
因临走时叶随风限他三日内必须返来,楚天秋不敢懒惰,飞得又急又快。
那树干里的声音说道:“不管你是受何之托,也不能见我家公主。休要在此罗嗦,快快拜别,不然结果自大。”
楚天秋见状惊诧,再细心向猛虎隐去的崖壁看去,只见此处蔓萝缠壁,前面隐现出一个洞窟。随即恍然,内心暗道:“看来此猛虎果是其间仆人豢养的,用来在此保护的神物了!”
日将中天,楚天秋又飞出了三四百里,算路程已将要达到目标地了。楚天秋遂将飞翔放缓,一边前飞,一边寻视着上面。只见脚下千山万壑,峰岭杂沓,崖谷整齐,名胜甚多。
见到此树,楚天秋面前一亮,恰与叶随风所说的一模一样,心想本身公然寻到了处所。随即迈步走到那棵古松前,振了振衣衿,然后依着叶随风所嘱,伸手在树干上连拍数掌,然后退后静等。
楚天秋无法,只得持续等着,这一等竟等了足有个把时候。树干内那人竟似一去不返,还是杳无声气。
楚天秋等得焦心,内心暗道:“那人通禀去了这么久,莫不是出甚岔子了?”胡思乱想间,忽觉身后袭来一股恶风,同时鼻中还嗅到呕人的腥臭味。
就在楚天秋飞走未几久,便遥听西方天涯中传来异响。那响声甚是激烈,跟着异响,天涯现出一点绿光,那绿光来势极快,晃眼间便到了恶鬼沟上空。
一起北飞,越飞越觉酷寒。因楚天秋身个有遁光护体,且功力又深,倒也不觉如何。再飞一会儿,只见前面高山平原中一片乌黑,经头顶月光反射下来,竟有些刺目。
“阿虎,还不快快退下!”随即又听那声音从古松里收回。
那道绿光在恶鬼沟上空回旋一圈,只见到上面狼籍各处,沟口处更是残尸乱陈,除此以外再无一个活口。而沟底的禁制更被破去,被囚禁的人也是不见踪迹,又急又怒,空中收回一声厉啸,啸声凄厉刺耳,尤如枭鸣。
月光底下,北风阵阵,恶鬼沟里兀自一片沉寂,偶尔一声枭鸣,更添了几分阴沉幽怖。
只听树干内一声惊咦,随见清光一闪,树干上竟探出一颗人头来,戴着一顶金盔,面如古铜,眼若铜铃。那颗头颅伸到楚天秋的近前,瞪着一双大眼,将他手里的那枚斑指细心地盯视了一番,脸上神采惊奇不定,随即冲着楚天秋将眼一瞪,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处公主通禀。”声若洪钟,震得楚天秋耳膜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