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秋醒来以后,只觉四肢绵软有力,内心一沉,赶紧暗下运气一试,幸亏体内真气顺畅,并无异状,内伤竟已好了七八分,这才放心。
此时那朱果的服从在楚天秋体内垂垂起了感化,一股真气始终护住他的心脉,保持着心脏的跳动。先还只是心窝处另有一丝暖气,随后那暖气竟渐渐扩大开来,垂垂遍及满身。直到天亮后,楚天秋本来冰冷生硬的身材也规复了活力,呼吸也由无就有,由细若游丝,到粗重均匀,便是脸上也有了人色。
石头吞吞吐吐地却不说。
楚天秋开口刚要说甚么,忽听冯林说道:“老夫晓得楚公子要说甚么,你也就不要再说了,小女这条命都是公子救返来的,你是我们百口的仇人,你现在就放心救伤,不要多说话。”
小蝶吓了一跳,看着倒在地下的楚天秋搬又搬不动,抬也抬不起,一个劲地叫道:“公子,如何了?你快醒醒!”叫声轰动了屋里的冯氏佳耦和石头,三人出屋后看到如死人普通躺在地下的楚天秋都是又惊又急,也顾不得问启事,四人一起脱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楚天秋移到屋里,放在炕上。
楚天秋哭笑不得隧道:“你快说呀?”
那大夫见楚天秋伤势已然无碍,当下便欲告别,又因天已过午,山路又远,只得又留了一晚。
三天后,楚天秋的伤势已然好了四五分,也终究复苏过来。在这三天里,小蝶一向都衣不解带在照顾着楚天秋。本来她来回二百多里从出外请来大夫,便没有歇息民,加上这三天三夜以来,更是从未合眼,人都肥胖了一整圈。
冯氏问道:“那另有救吗?”
姬无命那一击虽重,但楚天秋当时闻声知警,以先用真气护住了心脉,内伤虽重,幸亏没伤在心肺。保况他小时曾服食过朱果。那朱果乃是人间罕见的奇果,具有固本培元,起死复生之神效。
石头这才吞吐地说道:“天亮后大夫就要走了,我家穷,爹娘定是为请大夫的诊费忧愁呢!”
直到当天早晨,小蝶姐弟才从出外返来,并请来一个半百大夫。那大夫给楚天秋诊视一番后,也不由大为惊奇,说道:“这病人实是怪了,受伤虽重,但作势竟有自愈之状。看来也毋需再用什药,只需一剂调血养气的方剂就好了。幸亏我出来时,身上便带着这药,现在便与他服下,数今后便可病愈了。”一面说着,一面从药匣里取出几丸药粒,递给小蝶,又道:“每次一丸,一日三次,用温水化开,给病人服下便可。”
楚天秋自小发展在敷裕人家,不知贫民的难处,听后内心先是一怔,随之又是一酸,遂说道:“不消忧愁,我身上另有些银两,给那大夫就是了。”
冯氏佳耦在楚天秋身边守了一夜,本觉得必死之人竟有复生之望,都大为骇异。冯氏双手合什,嘴里念念有词隧道:“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终究显灵了!楚公子急人天像,公然死不了了。”随后嘴里一个劲地念着“阿弥陀佛”。因为在她内心,一向以为楚天秋之以是没死,必然是观音菩萨显灵所至。
冯林止住道:“丫头,就算你现在去请大夫,来回二百多里路,大夫来了也恐怕不及了。”
冯林脸有难色,说道:“我们这里深处荒山当中,附近只要我们这一家,又没有大夫,却如何才气救他?”随即叹一口,又道:“存亡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石头人小却很懂事,也很机警,闻言后便已了然,遂回道:“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