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点头道:“我与公子素不了解,又陌路相逢,怎敢劳公子相送,还是休了吧!”
楚天秋道:“鄙人也是行路之人,突遇大雨,故寻来此处为求避雨,不想女人在此,多有获咎,女人勿怪才是。既然女人在此避雨,那鄙人便不出来了。” 说完以后,公然站在洞口不再出来。
楚天秋仓猝出洞,对着洞口那少女揖礼道:“鄙人不知女人在此避雨,实是偶然冲犯,还请女人包涵。”
此时本已入冬,竟然下起大雨,甚是变态。楚天秋感觉这雨来的蹊跷,但雨势越来越大,急于寻那避雨之处,也就不再理睬。
那少女点头道:“不是,我家离这里还尚远呢!”随即两人再觉无语可说,便都沉默不语了。
楚天秋见对方坚拒,知其对本身还存戒心,故也不再言语。
那少女道:“此是大别山,再往前十多里,便是天国寨。那边是一处小村庄,天目睹就要黑了,公子可到那边借宿。”
楚天秋道:“我也是为了避雨才偶然寻到这的。女人勿怕,我绝非好人。” 他固然没看对方,却也感遭到她的惧意,随即也问道:“我急于避雨,也没辨方向,不知这又是那边?”
内里大雨还不止,空中电闪轰隆,一阵紧似一阵,一片轰霹雷隆之声,震得人耳鸣目炫,仿佛万马千军,金鼓齐鸣,石破天惊,涛鸣海啸。远近林木岩壑,都被雾罩烟笼,茫茫一片黑影中,只见千百道白光,高低纵横,乱飞乱窜。地上更是水流成洪,翻着浪花往低处流去。且喜这洞甚高,倒不怕水灌。
楚天秋闻声冷不防吓了一跳,他万没推测洞里竟另有人。洞口狭小,楚天秋进得又急,险此与那人撞个满怀,两人近只天涯,这时才定晴看去,只见对方倒是个妙龄少女,约有十五六,一张清秀的瓜子脸,眸如点漆,双颊红晕,显得甚是惶恐。
此时那少女已然冻得秀脸发白,底子说不出话来。
那少女先还恐对方有甚冲犯非礼之举,显得怯生生的,后见对方站在中间脸向内里,目不斜视,更无一丝非常行动,这才将心放定,羞怯怯地问道:“公子怎会到了这里?“
只见樊初阳脸上闪过一丝煞气,俄然起家,向楚天秋抱拳道:“我因有要事,现在急于要走,不能与楚兄多聚了,还望楚天秋莫怪!”说完,也不等楚天秋回话,回身就走。
此时太阳业已西坠,雨静风清,山色浓如色染。大雨过后,岩峰间更添了无数大小飞瀑流泉,奔湍激石,溅玉喷珠,音声琤琮,与枝头鸟语汇成一番天然鼓吹。真是目遇耳触,无穷佳趣。
楚天秋没想到他会说走就走,如此俄然,方一怔神间,樊初阳已然出了店门,再一转眼便踪迹不见。
楚天秋先在洞里曾听少女说,出洞十多里便有处天国寨,但是现在已然走了这么远,还是没见到天寨的影子,当是又走叉了路。<
楚天秋闻言往外看去,果见内里更加暗中,一算时候离入夜公然不远了,当下又问少女道:“女人家也是住在天国寨吗?”
楚天秋不知该往何方去追,怔了一会儿,只得颓但是弃,暗道:“罢了!我还是不要追去了。”内心好不懊丧,只得举步出镇,顺着通衢往前走。
少女对方使的是神通,又惊又喜,不想看似文弱墨客样的他,竟另有如此法力,遂暗道:“他既有如此法力,要真对我有歹意,我绝无幸理。”随即口里说道:“公子真乃君子君子!”笑了笑,又道:“多谢公子援手,要不然我非给冻死不成。我现在已然不冷了,公子能够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