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衲万没想到狐女萧飞絮竟还留着这么一手,双爪已然逼近苏翰青的身材,闻言不由得一顿,内心怒极,却又投鼠忌器,无何何如。
苏翰青先时中了梵衲的“形音摄魄**”,心智丢失,此时方才复苏过来。待看到本身同狐妻被束一块,倒在梵衲面前,便知性命难保,能和狐妻死在一起,内心反倒安然了。当下仰着脸,凛然不惧隧道:“我死不敷惜,你要杀便杀好了。”
同时苏翰青也认出道人,欣喜交集,带同狐女忙不迭上前跪倒在地,口里说道:“道长!神仙!多谢您的拯救之恩......”内心冲动,嘴里胡乱的不知该说甚么好了。
那道人用手指着梵衲,嘻嘻一笑,说道:“打你这个龟孙王八蛋的恰是道爷我!你这臭和尚不但没有慈悲心胸,更是心贪手狠,那里像是个削发人?明天竟然让贫道赶上了,便容不得你再为所欲为。这一巴掌只是对你的略施小戒!”
狐女神采陡变,轻喝道:“休慢!”随即怒瞪着梵衲,又道:“那内丹深藏在我的腹内,我随时可用体内真气将之化去。只要我夫君一死,我便立即将其化去,毫不会让你到手。”
这一抓他可使出了尽力,满觉得脱手必中。却不料道手刚伸手,目睹一花,已失了道人的踪迹,同时右边脸颊一痛,又挨了对方一记巴掌。这一下较前一掌更重,疼入骨髓,灵魂几近都要出売普通。
这时忽听狐女竟要主动献出内丹,怎能不让他欣喜?当下收回双爪,咧嘴嘿嘿一笑,道:“老纳本就不肯多造杀孽,你若能主动献出内丹,我当然能够放过你的夫君。”随即把手一张,又道:“快快将内丹献出来吧!”
这时俄然响起一声嘲笑,有人道:“的确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随即又听到“啪”地一声脆响,狂笑中的梵衲有脸颊着实在实地挨了一巴掌,顿时半边脸颊肿起老高。
道人却淡然自如,耻笑道:“你好大的口气呀!你那几把刷子底子何如不了道爷我,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不信你来看!”说着,就见他将手一招,束在狐女身上的那串佛珠竟脱体出而去,飞入道人手中。同时道袖一挥,地下的狐女和苏翰青如被一双无形大手拥托着,轻飘飘地直送出五六丈远,然后又悄悄落地。
梵衲双眼陡睁,狞厉道:“你竟如此不识时务,那休怪老纳心毒手狠,先杀了你这夫君,看你交出内丹不交?”双手陡张,向着苏翰青作势欲出。
就听狐女萧飞絮又道:“只要你能放过我夫君性命,我便主动将内丹献给大师。”随即一脸决然地盯着梵衲。
梵衲正在对劲失色之际,冷不防脸上挨了一掌。这一掌力道奇大,打得他眼冒金星,头晕脑胀,几乎跌倒。当下恼羞成怒,破口骂道:“哪个龟孙王八蛋也打佛爷我。”随即就见面前不知何时竟俄然呈现一个道人。头发如蓬,满脸又黑又浓的髯毛,身上道衣更是褴褛不堪,正笑嘻嘻地看着本身。
就听背后又响起道人的声音,道:“你在找贫道吗?我在这里。”梵衲闻声陡地转过身去,身后倒是空空如也,那里又有道人的影子?
梵衲奸笑道:“老纳便成全了你!”双手如爪,缓缓向苏翰青胸腹间插去。
忽听道人一声轻叱,道:“去吧!”音才入耳,梵衲便觉身后一股大力袭来,结健结实击在后背上,全部肥胖的身材也如气球般抛入空中,超出墙头直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