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秋见对方果有彻地之能,钻上天下以后久不见出来,想必已然逃脱。清雾剑当然神通,也不能上天伤人,只得将手一招收回清雾剑。
楚天秋斩了潘狗子后,收回清雾剑,冷冷地扫了众恶汉一眼,说道:“这潘狗子乃是祸首祸首,死不足辜。若你们而后还敢为恶,他便是你们的表率。”顿了一顿,又道:“此等恶人便是死了,也没得污了这大好处所。你们速将他的尸身带走,免得污了这里的草木河水。”
虞鼠因知楚天秋绝非平常,心有顾忌,故一上来便痛下杀手,不想楚天秋的功力远超出他的想像,只一照面被破去了本身的阴雷掌,不由又惊又怒,喝道:“小子休对劲,看招!”一拍脑后,从后背祭起一柄三刃飞叉,叉身邪烟环绕,并从叉身射出三股红色火箭,刹时爆长十余丈,疾如闪电般射向楚天秋。
那些恶汉听得惨叫,吓得一跳,俱都停在本地,一步也不敢往前迈了。
这些年来魔都一向都在找寻几人的下落,一向毫无眉目。此时听楚天秋忽提及三人来,岂不令虞鼠既惊且喜?
楚天秋见状叫道:“那里跑?拿命来!”将手一指,再次放出清雾剑,化作一道清光,电驰星掣般向着潘狗子飞去。
楚天秋道:“好!我且信了你们。若你们敢违了本日之言,往结果再为恶,便是逃到天涯天涯,我也会杀了你们,毫不包涵。”随即将手一挥,又道:“你们去吧!”
楚天秋被震得浑身一颤,护身罡气几被震破,暗道:“公然短长!”口里却大呼道:“吃我一掌!”说话间,右手收回一团银光,刚发时银光细如酒杯,刹时爆涨尺余大,突入黑云当中,顿听得一声巨震,银光四射,星雨纷飞,再见那片黑云被震得粉碎,化作缕缕黑丝,刹时消逝不见。
虞鼠见一击不中,大呼道:“再来!”手指空中飞叉二次飞起,此次飞叉喷出的竟是三道绿烟。绿烟刚发时只细如筷子,越长越粗,达到十余丈时,烟竟变得海碗普通粗。
楚天秋笑道:“我见到他们时并不知他是魔教妖人,只是在他们被一名仙侠杀死以后才晓得的。那三个妖人既也是魔教人,本领却甚是平常,在那仙侠面前底子不堪一击,谅你也比他们也强不了,却如何也敢在我面前大吹氛围。”他说这些话时,只是图一时痛快,底子没想过有甚不当,因此才引出无穷后患,并几乎丧命。
众恶汉本觉得对方毫不会放过本身的,逃又逃不掉,打也打不过,已存必死之心,不想对方竟成心放本身走,闻言以后如蒙大赦,纷繁点头,说道:“只要小侠肯放过我们,我们发誓,今后绝对洗心革面,再也不干好事了。”
那片黑云还未及近身,楚天秋便闻到一股秽臭之气,中人欲呕,同时还脑筋发晕,晓得有毒,不敢粗心,仓猝运起玄功护住满身,随之精力一振,头晕之感顿消。
众恶汉一刻也不敢再逗留,闻言后纷繁捧首鼠窜。
楚天秋本在闭目等死了,不想那清雾剑竟已与本身心灵相通,意到剑出,睁眼间便破去了对方的飞叉,不由喜出望外,口里喝道:“你也吃我一剑!”一面说,一面指剑朝虞鼠击去。
虞鼠虽听楚天秋口称魔教中报酬妖人,心中仇恨,更有些猜疑不定,暗道:“那‘双角怪’和‘飞天怪’与我并列十二怪,功力不相高低,但那‘大头鬼’却实高出我太多。三人俱被同一人杀死,实是不成思议。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这些年来这三人杳无信讯,想必然是凶多吉少了。”鼠眼乱转,随即又想道:“他既说亲见三人被那仙侠所杀,可见他与那仙侠必有干系,而三人之死也定与他脱不了干系。而看他工夫迥乎庸流,毫不能粗心,免得暗沟翻船,栽在这小子手里。”内心盘算主张,神采陡变,狞色隧道:“我那三教友既已被杀,与你绝脱不了干系,本日既然撞到我的手里,便用你的命给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