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内心叫苦,暗道:“虽现在是白日,归正附近无人,不如我先驾遁飞翔一段路,寻到落脚处再说。”想罢,遂驾起剑遁,化作一道白光,向前疾飞而去。
苏卿道:“这却如何使得?老丈你本是小本买卖,你若不收我于心难安。”说完,硬将那玉簪塞到老头手里,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茶棚,来往路走了。
那老头见此景象,心中了然,嘴里说道:“女人怕是出门时身上忘带银两了吧?“
苏卿见是这两人,知他们追来,绝无功德,又勾起前念,心头火起,内心暗道:“莫觉得女人是好惹的,且看你们耍甚花腔?”遂停在原地,待两人奔到近前,才冷冷问道:“两位喊我何为?”
飞翔有一个时候,少说已飞出百十多里。苏卿在空中遥见前面路边风旗高挑,竟有一座茶棚。苏卿见状心喜,忙即收缓飞翔敏捷,在离茶棚一里多远处落下地来。然后顺着大道徐行向那茶棚走去。
那叫阿吉的接着又道:“我们哥俩另有一身的工夫,一起上有我们庇护女人,任是甚么人也欺负不了你。”
苏卿虽是脾气暖和,倒是外柔内刚。面前的因难不但没吓阻到她,反而更果断了她的意念。
苏卿实是渴极了,喝下一碗后,又让老头继了一碗,连喝了两碗茶,这才解了渴意。当下便筹办结帐上路,可想到本身初离家门,也不知去都城的路,遂向老头问道:“老丈,你可知此去都城如何走呀?”
正值暮春季暮,远山枫林映紫,与余霞争辉。空中偶有片云飘过,与归林倦鸟相互酬唱,越显得秋高气爽,风景幽丽。
那老头说了声“慢用”后,便走开了。
苏卿闻言一怔,暗道:“莫不是那茶棚老丈追了来?”回身看去,却见劈面如飞般驶来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恰是先在茶棚里碰到的那两人。
那老头倒是不收,嘴里道:“两碗茶水又值甚么钱,何况谁都有难堪之时,这两碗茶水便算我送女人喝了,钱我也不要,你这簪子我更不能收,你还是收归去吧。”
路上来往的行人看到一个天仙般的女子站在路口发楞,都觉纳罕,不由得都向她投去了迷惑的目光。
苏卿在世人目光的谛视下,俊脸发红,内心着慌,低着头慌不择路地走开了。一阵疾行,直到路上行人见少,她这才放慢脚步。如此一来,苏卿恰将方向走岔,去长安应向西北方,而她却走向了西南边。
另一高胖的男人亦咐喝道:“是呀!我们兄弟身上另有一些银两,充足我们三人此去都城的川资了。女人若要不弃,我们便一起走,你的吃住破钞,我们一概全包了。”
苏卿进到茶棚里虽也看到了那两人,却未加理睬,径向着那老头说道:“费事老丈给我上杯茶。”一面说,一面坐在了另一第空着的桌子旁。
这些后话,临时按下不表,先说苏卿的行迹。
苏卿因为是偷跑出来,以是在出门前也没敢向别人问清都城在哪?路有多远?就这么糊里胡涂地偷跑出了家门。当她步行到小镇上时,对着四通八达的门路,内心倒是叫苦不迭。
苏卿明知本身若向父母明说要上京去寻楚天秋,二老定然不准。如果本身不告而别,又会使父母担忧,总觉心中难安。但是本身内心又万分驰念楚天秋,恨不能顿时见到他才好,终究还是感情克服了理性,遂以回断云岭练功为名偷跑出了家门。
苏卿看得出神,便连旁桌那两人一向用炽热而又贪婪的目光紧盯着不放,都未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