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剑尘心道:"徒弟这是怎的了,况因年事是大是小,是前辈还是师兄又有甚么打紧,当下道:"我们修仙之人于年事并无拘泥,阿尘又怎会介怀。"
洛剑尘抑住心中的哀痛,从乾坤镯中取出两粒还元丹塞入况书严口中,为怕况书严醒来牵动伤处疼痛难忍,她以银针闭了他几处痛穴,然后以掌按在他神堂穴上缓缓注入灵气。过了约莫盏茶的工夫,况书严的神采垂垂转白,洛剑尘一摧灵气,况书严喷出一口黑血,缓缓展开双目。
"好,好......修仙路上你们能结伴而行动师也就放心了。"况书严闭上眼睛,轻喘了几下,抬手咬破本身中指,拉过洛剑尘的左手,将一滴鲜血滴于她掌心,右手微微一摆,摊开掌心,手中已多了一枚暗红色的戒指,他将戒指放在洛剑尘左手上,虚空结印悄悄一指,那枚戒指与那滴鲜血一起溶入她手心,消逝不见了。洛剑尘因为本身有了乾坤镯以是也不觉诧异。
"师娘,师娘。"洛剑尘乍见况大娘不由欣喜交集,忍不住抱住她落下泪来,她见况大娘双目紧闭,从速从乾坤镯中取出一粒宁心丹塞入她口中,过得半晌,况大娘一声嗟叹悠悠醒转。
况书严点头道:"莫要叫他前辈,他与你年事相差虽大,但论辈分也只能算你师兄,你于年事可有所介怀?"
况大娘眼中噙泪,心中纠结多年的心结终究得解,只觉一身轻松,心中再无牵绊,轻枕在他胸前,道:"书严,如有来生,我还要你的老婆,还要为你生儿育女,还要与你白首携老......"她说到厥后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终究再无声音,趴在况书严身上便如睡着普通,况书严轻抚着况大娘的秀发低唤着:"瑾儿,瑾儿,......"聚起仅剩的灵气,震断了心脉。
"书严,你莫要怨我,莫要怨我......"况大娘被洛剑尘紧紧抱住,有力抵挡,趴在池边泣不成声。
况书严道:"这个乾坤戒是我用精血练成的,你替我交给因儿。"
况大娘缓缓展开双目,本来灵动的眸子中浮泛无神,她板滞地谛视着火线,洛剑尘想到她被阿谁妖怪样的男人囚禁至今必然受了很多痛苦,心中一酸,唤道:"师娘,师娘,快看看我,我是阿尘呀。"
心中有了底,她又顺着原路返回石洞,石洞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气,她的心中俄然升起一丝不安,飞也似地跑了出来。
洛剑尘道:"徒弟......"
况书严嘴角边仍然挂着淡淡的一抹和煦,低低隧道:"瑾儿,你我伉俪怎说甚么扳连,你也受了很多苦,"他侧目看到洛剑尘,眼中闪过顷刻的惊奇,随即焦心肠低声道:"剑尘怎会在此,莫非公孙夺将你也抓来了。"
洛剑尘柔声道:"师娘,徒弟他在那里......"她的话还未说完,况大娘俄然一声尖叫冲向洞外:"公羊夺,你放了书严......书严,书严......"
况大娘颤声道:"你,你可知当年在凌玉阁中那醉芙蓉是,是,是我放的......"
况书严脸上尽是惊奇,要知公孙夺的修为已至筑基前期,离结成魔丹已相去不远,怎会这般等闲就被杀了,那这璇玑阵盘岂不是能力极大?他低声道:"那应当就是公孙夺,想不到他竟然被你所杀,你那边得来这么短长的阵盘?"
"但是,......"况书严向来温文尔雅,况大娘与况书严结婚百年,还从未见丈夫如此疾言厉色,明知丈夫所言非虚,但伉俪情深又如何舍得下,垂泪道:"即便你是废人我也情愿照顾你平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