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着在公主府四周乱转时,杜子衡内心仍旧没想明白这个题目,她皱着的眉头一起上就没松开过。
最后到底是安泽清看不下去,忍不住抬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叹了口气,安抚道:“你不必如此不安,我早与你说过,我的家人都很好相处,他们定不会难堪于你。”
一是牵手,二是老死不相来往。
这让他感觉很不成思议,为了不让她曲解,他又多解释了两句:“你放心,此事事关严峻,阿娘定会派得体可靠的人前去探听动静,不会偏听偏信,何况,我以为你没有任何不成告人之密。”
“罢了,只要你娘舅不在乎,太妃又能说甚么?”黎礼嗤笑,不屑道:“赫连太妃是越活越胡涂,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还妄图与你舅母争夺后宫之权,那么大一把年纪,手中死死握着权力有甚么用?还想保她赫连家一世繁华?也不怪你娘舅舅母萧瑟她,就连你二娘舅都看不畴昔了。”
力量大了,反倒会误伤到身边的人。
甚么意义?
杜子衡还觉不安,看了安泽清一眼,又低头望着鞋尖,忐忑的问道:“那如果你阿娘晓得我有一身怪力,与平常女人毫无不异之处,她会不会感觉奇特,或是将我当捣蛋物对待?”
安斐然摇点头,无法发笑:“阿娘,您是想将这里打形成第二个将军府吗?”
至于对赫连太妃,不记恨当初她趁虚而入也就算了,还想对她有多尊敬,的确是做梦。
可现在才知,有些事并不如她设想中的简朴,比如说如何搞放心悦之人的家人父母。
从奉告拉真相开端,安泽清一向严峻的谛视她的脸部神采,大有发觉不对便立即返回让阿娘撤销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