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馨儿在这三天里倒是环境好了很多。右手的手臂已经让太医们接好了,身上的擦伤也开了上好的伤药敷着,太医们还奉了皇后的号令,用的都是不会留疤的药。体内的内伤也有对症的方剂渐渐保养着,她这三天倒是一天比一天面色好起来。
老夫人听着这一步步惊心动魄的过程,心中的惶恐底子没法粉饰地透露在脸上,昭夫人更是吓得面色惨白,除了一径地念叨着“阿弥陀佛”,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昭煜炵沉默了一下,委宛道:“固然太后身份高贵,但犯了谋逆这类大逆不道的罪过,却也是等闲宽恕不得的。”
昭夫人毕竟体贴本身的儿子多些,见到他皱紧的眉头,不由问道:“炵儿,如何了?但是有甚么难处?”
老夫人闻言,大大松了口气,喃喃说道:“好啊,好啊,这下总算是能够安宁了!”
半晌,老夫人才勉强停歇了心中的惊震,看着昭煜炵道:“如此说来,现在太后已经完整失势了?”
老夫人一愣,便又诘问起来,昭煜炵便将裴馨儿的所作所为以及现在的环境说了一遍,倒是听得两人又愣住了。
这一忙就是三天,连回家坐会儿喝口茶的时候都没有。
昭煜炵点了点头,道:“祖母放心,孙儿自有分寸……听皇上的意义,馨儿此次立下大功,必定是会有所封赏的。”
他并没让人吵醒她,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便悄悄坐到她的床边,看着她红润了很多的面庞,欣喜不已。她就是如许一个女人啊!不管碰到甚么事情,只要有一个安稳的家,只要本身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好,她便高兴了,如此的轻易满足!
昭煜炵便将这些日子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老夫人听了,便如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