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展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暖和温和的笑意,完整看不出刚才那凌厉的剑气竟然是从她身上而来。当然也无人信赖,这般温婉至善的大夫竟然有这类果断利落的剑气。
容娴神采刷一下阴沉了下来,没想到她被魔气伤到了这类程度,天道加诸在她身上的职责还是存在。
看着地上的竹节,容娴摩擦动手腕上的石头,神采暗淡不明。
一刹时,容娴的表情竟然冲破了。
“尊者,我们现在如何办?息心尊主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阿柒有些惶恐的说,脸上是掩蔽不住的担忧。
他是来伴随她的!
冷凝月看着阿柒,一字一顿道:“她活一次,我就杀她一次,哪怕赔上我本身。”
在她背后,地上的影子微一扭曲便被一道剑气绞碎。
站在翠竹前,容娴缓缓瞌目,认识深处一面披发着淡淡威压的令牌没有挪动半分。
主院僻静处,阿柒脚步微顿,刚才他留下的傀儡竟然消逝了?莫非这府内另有妙手不成,他沉眸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
那人一身冷酷站在云端,没有一丝情感的看着她的亲人挣扎哀嚎,那人就是一个没故意的妖怪。
他眼睛蓦地酸涩了:“凝月……”
冷凝月扭头朝着大蛇冷冷地看着说:“别傻乐了,你再如何高兴她也回不来,我必然会杀了她的。”
她站在血雨中,身上被鲜血打湿却没有任何遁藏,这都是她亲人的血,是她在乎和在乎她的人的血,那些人却再也不存在了。
没想到,不过几百年后,她竟然见到了阿柒,她的新婚丈夫竟然也修习了逆生术。
即便不去碰剑,但心中有道便有剑,以心驭剑,万物皆可为剑。
法是道,剑也是道。
冷凝月烦躁的说:“别管那牲口,说吧,何事?”
冷凝月:“怕甚么,我能算计她一次,就能让她死第二次。”
等她终究见到了仇敌,却发明仇敌被当时的魔主带走,息心还真是命大。
容娴重重叹了口气,是她重生以后,想要双方面结束买卖罢了。
大蛇不屑的吐了吐芯子,悄悄揣摩,这届饲主不可啊,如何看都不靠谱啊。息心大魔头那是你能杀死的吗?快别闹了。
罢了,本就推测了不是吗。
她睫毛微微颤抖,绿色的竹叶上也染上了淡淡的剑气,几不成查,有害而埋没。
容娴的境地高深,即便是装模作样,也比别人练的好。
阿柒刚想说话,目光却落在冷凝月身后盘卧在大柱上的大蛇上,嘴角抽了抽的问:“阿金如何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