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感受,南钺的表情俄然变差了。
翻来覆去好不轻易睡着,下半夜还始终做着梦,一觉醒来提不努力儿。
自从过了芳华期最躁动的年纪,他几近没做过这么让人害臊的梦了。
他撑身坐起,刚要开口。
江景白给林佳佳打了通电话,问完店里环境放下心来,也就不筹算再往店里跑一趟了。
到底是男生,骨子里多少怕费事。
方才这小家伙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他只穿了一条西裤,上半身裸着,肩阔腿长,肌肉精干,单是背影就极具野性,侵犯感实足。
江景白开初没反应过来,热气呼到鼻尖才神采微变。
夜间做过的梦走马灯似的跑过大脑,乱七八糟,恍惚混乱,只要此中的一小截片段格外清楚。
那作态就跟不晓得有多喜好他似的。
南钺适可而止,拍拍他肩膀:“好了,去睡吧。”
南钺垂眼。
“嗯。”
至于厨具之类的家居用品,早在两天前就被花店里的兔崽子们朋分完了。
搬场打扫耗去大半天的时候,等统统清算安妥,西边只剩一道残光。
江景白最后调剂了一下绿萝的位置,被南钺在细节上的小体贴胜利媚谄。
成果睡着睡着,前面的坐位俄然多出一小我,不但在他脸上摸了半晌,还俯身下来亲了又亲。
江景白的困意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