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从着清澜的那名侍女悄悄推开屏风,内里是一池冒着热气的温泉,她躬□道:“请蜜斯沐浴换衣。”
清澜顿了顿,最后还是解开了衣带。白衣侍女上前悄悄将她的外套挂在屏风上,帮着她宽衣。若不是有这些日子以来凝光和含柔的奉侍行动,恐怕清澜现在的神采已经红得不成模样。
清瑜见清澜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接下来不管产生甚么事情,都记得要沉默寂静。”她见清澜点头表示明白,又道,“一会你就跟我身后,清溪跟在清容身后,晓得吗?”
直到清澜跪坐在打扮镜前,身后的侍女梳理着她的长发,她还是有些发楞。身上的这件白袍穿起来非常轻柔,但穿在身上却有种寂静厉穆的矜重。
通过传送阵法转移到一座火山前,据清瑜所说,此地还处于云霄海深处,间隔栖梧殿却有十万八千里远的差异。清澜不由感慨此番小六合的广漠。
不知不觉间,清澜也不晓得到底走了多久,一行人终究全数达到栖凤山山顶。季氏的各个先人们,早已悄悄站在祭坛之前等待。族长季留君立于最前端,神情安静。
“敬宗祭祖,天理伦常。慎终溯远,饮水思源。
“这就是洗髓伐经吗?”清澜深思着。
到了辰时,山顶的天空变得一片火红,祭坛上一道道霞光冲天,化成一根根天柱,惊人的灵气冲出。此中,有一根庞大的天柱冲天而起,顷刻间贯入九重天,瞬息间拍碎云气,威压世人,便是纯阳真仙的季墨阳,也毫无抵挡余地的跪下。
典礼……沐浴换衣……火山……
清澜几人是“清”字辈,在步队的稍后位置,清瑜带着清澜等人不动声色地融入步队,身边的族人们冲她们点点头,没有说话。随队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候,清澜远远瞥见打头的两小我影已经开端上山。
此地足有百来个传送阵,在清澜四人站定后,四周的传送阵陆连续续收回亮光,季氏族人一个个呈现在传送阵上。一旁的侍女迎上来,一一将族人引入一旁的大殿内。
白衣侍女双手捧着一件纯白的衣袍,轻柔地挂在屏风上,又从屏风前面递过一条浴巾。等清澜擦干身子今后,白衣侍女谨慎翼翼地为清澜穿上那件纯白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