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灵魂血脉深处涌起的讨厌感令清澜神采忍不住白了一白,她看着面前村庄的眼神不自发带了一丝莫名。清楚素不了解,但她的感知一向在不竭提示她,有一个令她分外讨厌之人,现在就在村中!
没等谈致纠结结束,便见谈臻冲着来人缓缓道:“但是五灵学宫与莲华宗的道友。”
习染尚自衰弱的半靠在树桩上,清澜却莫名有些难堪,冲村长行了一礼道:“些许坦白实乃无法,老丈莫怪。”
眼下他们修为尽失,也不清楚究竟是把戏还是空间窜改,亦或是那村中之人……温仪顿了顿,眼眸深沉,左手按动手中长剑,不再言语。
待沉着过后,清澜却感觉村长的态度有些模糊不对。仿佛……村中口中所言的“赌一把”,与她们之前猜想的并不一样,但村长究竟要做的是甚么……清澜脑中似有一道白光闪过,但没等她细细回想,这个线索很快就消逝不见,淹没在昨日她与习染两人进村后的所见所闻中。
昊天宗弟子不由哗然,他们明显也是清楚神霄谈氏与栖梧季氏纷争的。
温仪看到远,起首瞥见了村名口中的几名“生人”,不免也叹了口气,“竟然是昊天宗之人……”
谈臻道:“也罢,去看看吧。”
天帝皇天是神主万妙记名弟子,上有七名师兄师姐,即言书习霜等人。万妙在超脱本方宇宙以后,皇天妒忌七名师兄师姐乃至连万妙也痛恨上了。执念之下让启元天成为了第七纪元封神之战的主疆场,导致上古启元天支离破裂。皇天又是以与其他几十名大罗金仙规定了化神以上、天仙以下修为的修士不得在启元天行走,给了启元天得以疗摄生息的机会。以后是封闭环境下几近不与其他大天下来往的启元天内部形成的三族大战,皇天调派七名师兄师姐下界救世,目标是想要获得教员万妙的真正道统。毕竟启元天曾经是万妙得道与超脱之所,如果有留下甚么东西的话必然只要言书等人晓得。但是言书几人死的死,失落的失落,皇天与地母后土掠取道种失利,不得不转世重修,转世前他在当年言书等人封印邪修之处布了一手暗棋,想要将言书引出。
“禾青女人,小桑看你不见了,正悲伤得大哭呢。”
清澜便慎重道:“想必老丈也清楚,‘禾青’与‘九木’非吾二人本名,小女子名曰清澜,‘九木’的真名是习染。”
众弟子眼巴巴等不到他的回应,便又看向谈致,谈致无法地对本身族弟道:“我仿佛有一种很不舒畅的感受,远处来人的五灵学宫弟子中,定有栖梧季氏后辈。”
习染的行动放在谈臻眼中,便是彻完整底的挑衅!
固然六派弟子均流落此方秘境,哪怕再有反面也该同心合力,温仪自是明白这个事理。但心机筹办得再好也没有实际落差这般大的,她所瞥见的,何止是“几名”生人啊。那十几人的一群,竟都是昊天宗弟子!
方才温仪与圆安循着炊烟而去,竟然在之前发明习染的荒地上看到了整片整片的村庄。温仪清楚记得,在这之前,那还只是一片荒地!
闻言,昊天宗中诸位弟子神采不免有些奥妙。哪怕是六派共同教养琼华弟子,他们两派亦是井水不犯河水。未免抵触过分,两派除了六派大比外,哪怕是在其他大天下闯荡也少有会面。现在的场面对他们来讲,挺别致的。
村长等人到了村口,他率先迎了上去,谈致怔了怔,不由和众弟子一气跟了上去,内心不免打鼓:这小子心机深动手黑着呢,难不成他筹算借着这方秘境干掉那栖梧季氏后辈?与我划一辈的栖梧季氏族人,难不成是虚夷天仙季留真的孙女?!如果那位少族长真想杀掉对方,我是该禁止呢还是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