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肃一手撑地,一手指着不远处的宋夣,恨得咬牙切齿:“你凭珠串,另有凶徒三言两语,便要将罪行加上我身,可当日我醒来之时,这个男人就站在我师父身边,衣衿上尽是他的鲜血…你们为何不去扣问他、为何不去鞠问他、为何不去思疑他呢?!…”
“师父!”
韩灵肃收回阵阵嘲笑,实在站不起来,便干脆坐在地上,大大咧咧的伸开双脚:
高高在上的轩辕齐轻弹手指,女孩如同一只褴褛娃娃般飞了出去,悬在半空中,四肢被看不见的绳索拽直了,身下便是水刃飞溅的刃影瀑,再往下,就是茶青发黑、深不见底且澎湃奔腾的地下河了。
“你问我,我去问谁?”
韩灵肃伏在地上,昂首看到他,心跳不由加快。固然没有了眉心间那道可骇的伤痕,神态、神采也有所分歧,但这位掌门宗师,确切就是几天来一向伴随她炼气打坐的巫马啊!
“大胆妖孽!”
“本来…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公理与公理啊。”
女孩的手臂以一种可骇的角度向后曲折,她疼得满头是汗,却一声痛呼都没有。
他约莫只要十三四岁的模样,身材不高,体型肥胖,心形的脸庞五官清秀,却透着拒人于千里的冷酷。这少年穿戴天绫青丝法袍,头戴金冠,与冥灵门法师无异,独一分歧的,就是他冠冕上另有颗乳红色的天目珠,意味着身份分歧。
“宋夣,你暂退一边。事到现在,已经没甚么好说的了。”
“不知掌门宗师驾到,弟子失礼之处,还请尊上宽恕。”
“山神庙中不是只要我一个,我师父到底如何死的,你去问他!”
本来,这看上去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竟是名列四宗之首——冥灵门掌门宗师轩辕齐。
“趁另有机遇,我得好好记着你们,明天在这里统统的人,包含你们的徒子徒孙…就算化为厉鬼,变成牲口,我都毫不会放过你们,我会一口一口吃光你们的肉,喝干你们的血,让你们尝尝本日我所受的统统苦痛和委曲…”
见到黑石珠串,宋夣心头一动,勉强保持住神采稳定。
“是我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嘲笑道:“但这东西只能证明我的身份,如何能说,我便是祸首祸首?”
细白的牙齿深深陷进他的肉里,鲜血排泄,腥甜的味道让韩灵肃感受满身畅快非常,逐步扯破她精神的冰火之气,仿佛也是以获得了疏解,她眼里含着笑,瞪着面前面貌俊美的男人。
“十八年前钵池山上,你父被碎尸万段,你母葬身火海,唯独留下你这孽种,实在是不幸之事。”
他们怀揣分歧的心机,低下头去,不肯再看那号称能够吞噬统统邪佞的刃影瀑了。
见蒋不一还要脱手,宋夣上前两步,挡在女孩前面:
韩灵肃强撑着站在那边,呼吸间都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身后冥灵门的弟子上前来,在她膝盖后踹了一脚,逼迫她跪倒在地:“快说!东西是不是你的?!”
她话音未落,俄然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