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相携而行,周青渊长袖善舞,殷志嘉言辞机灵,有他二人在,这一起上,倒也算是其乐融融。
宋墨谨慎翼翼的潜出洞口,便看到不远处,殷玉漓和周青渊一前一后地往山林深处飞去。
周青渊忙笑着打圆场:“玉漓道友不过是打趣一句罢了,志嘉道友何必当真。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
“那我能如何办,你一声不吭便去迎娶钟家的钟毓秀,即便我现在去跟族长说不肯与宋墨结成道侣,莫非你便能娶我了?”
殷玉漓顿时红了眼圈,却倔强的咬住嘴唇,不肯服从哥哥的叮咛。
直到上面的两人拜别后,宋墨才从地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气的返回了本身的临时洞府。
“阿漓,自从两年前族长作主帮我跟钟家订婚后,你便一向不肯见我。你晓得这两年来,我过得有多痛苦?此次传闻你们族长要把你嫁给一个来源不明的散修,我仓猝分开宗门,回到家属向族长讨了这个差事,盼着能见你一面。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周青渊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真的是心甘甘心,要嫁给阿谁小子吗?”
殷玉漓脸上的讨厌之意过分较着,周青恒有些难堪,不安的看了周青渊一眼。周青渊却似是浑然不觉,一片磊落风雅的笑道:“前些日子我和宗门告了假,回家属一趟。刚好族里要派人去桐城,便接过了这趟差事。”
“你大半夜的把我叫出来,到底有甚么事?”殷玉漓清冷的声音传来,带了一丝冷酷和不耐烦。
固然殷志嘉粉饰得很好,但宋墨还是灵敏的发明了他脸上一闪即逝的不悦。至于殷玉漓,在周青渊和周青恒呈现后,便直接沉下了脸。
殷家、宋家、周家是梦云山脉的三大修仙家属,相互间联婚不竭,同气连枝,小一辈之间天然也是非常熟谙的。
是夜,万籁俱静,宋墨在洞中闭目修炼。到半夜时,宋墨俄然从入定中惊醒,模糊听到内里传来衣衫带风的声音。那声音固然非常纤细,但宋墨自修炼《空冥诀》后,五感灵敏远超同阶修士,天然瞒不过他。
此次,殷玉漓沉默的时候更久,久到宋墨觉得她不会再开口时,一道幽幽的感喟声终究响起:“现在说这些另有甚么用呢,我已经承诺爷爷,情愿替家属联婚。爷爷说过,以宋墨的资质,起码有三成的概率,能胜利冲破到培基境。如果能替家属拉拢到一名培基境修士,也不枉家属哺育我一场。”
“渊哥哥。”殷玉漓仿佛沉着了下来,打断了周青渊的话,“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既然此生我们有缘无份,今后今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宋墨心头一震,没想到两人竟是如许的干系。
宋墨想了想,运起乾坤遁地术,遁入了地下,悄悄潜到了两人的下方,归正有隐灵珠在,他并不怕被对方神识发明。
这句话较着是针对周青渊说的,调侃意味甚浓,连劈面的周青恒都变了神采。殷志嘉仓猝道:“舍妹有口偶然,两位多多包涵。”接着对殷玉漓厉声道:“还不快向青渊道友报歉!”
“我晓得是我对不起你,但是……”
在间隔三人另有几丈时,两道遁光便停了下来,暴露了两名养气境前期修士的身形。
“阿漓,两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这两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莫非你对我俩这么多年的豪情,就没有一丝纪念吗?”
此中一个看起来三十许岁,脚上踏着一件深青色莲花状法器的青年,遥遥抱拳笑道:“本来是志嘉道友和玉漓道友,你们也是要去桐城吗?真是巧,我和恒弟也是受命去桐城接客岁胜利引灵入体的周家后辈,既然顺道,不如一块同业,也好有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