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儿面露担忧:“表兄这一起辛苦了。”
这几个字让君无颜欣喜若狂,脸上忍不住浮起满满的笑意。
幸得逢春楼的妈妈心善,看柳景儿小小年纪灵巧聪明实在不幸,就让她只做了一个卖艺的淸倌儿。
很小的时候,她和阿谁表兄也曾见过面,在一起玩耍过,只是十余年畴昔她全都忘了,要不是柳大娘和她提及,恐怕这辈子她也不会再记得。
大家都说清王爷常日就放肆放肆,行事残暴冷血,本身如果这么一走,只怕不但本身要遭殃,还会扳连了娘和全部逢春楼,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柳景儿前后窜改之快完整判若两人,弄得两名保卫是大眼瞪小眼,莫名其妙。
“只是今早到了表妹家中叩门,却始终无人回声,又四周扣问才听人说见到表妹往这里来了。”
心中猎奇因而就开口问:“表兄本日刚来吗?你如何晓得我在这里。”
两个保卫又是拿着两杆红缨枪挡在门口,君无颜却涓滴没理睬。
此中一名保卫又问:“柳女人,这位公子但是女人的表兄?”
君无颜微微一笑做着解释:“昨日就来了,因为不晓得表妹家在那边,以是只得上街到处探听。”
君无颜笑着点了点头。
“表兄,你就先去逢春楼等我,到了那边就说我的名字,逢春楼的妈妈听了定然会好好接待表兄,如许一来,表兄也能够先歇息歇息。”
既然已经见到柳景儿,并且她和萧承文还没相见,本身如何也不成能就这么傻兮兮分开,称了那萧承文的意。
柳景儿冷静想了想,还是和君无颜说了心中烦忧。
前几日柳大娘就和她提过,说她们家实在另有亲戚,是柳大娘的亲姐姐,也就是她的姨娘。
但是表兄这边又该如何办?
柳景儿天然是不认得君无颜二人,神情尽是迷惑望着二人。
只是万没想两人倒是在这类景象下相见,但是无颜表兄如何会晓得她在这里?
“那位将军必定也是明事理的人,想来也不会难堪与你。”
没见到王爷!
冷冷僻清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竟然多了一家亲戚,柳景儿心中也是很欢乐的。
君无颜猎奇道:“景儿表妹,是有甚么事难堪吗?”
“表兄远道而来,景儿自该带表兄早些回家中歇息。
“表妹,我看不如如许,你就试着去和接你来王府的那位将军说说,王爷既然本日不得空,那就让你先分开,等王爷哪一日空了再来便是。”
面前她这一身傲骨风韵,果然也当得起这头牌之名。
柳景儿微微失神,刹时又展颜一笑,欣喜道:“果然是表兄。”
谁知青青却离她有些远,只是一个劲儿冲她眨眼笑,那手中不知何时还多了一把扇子,学着她摇啊摇。
“好你二人,敢来清王府肇事,还不快走,再不走就捆了你二人关进大牢里去。”
“表兄说的有理,只是王爷本日召见,景儿确切不敢就这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