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沉默了一番,最后还是心怡先开的口:“陈师兄,不是说好了这段时候不再见面的吗?你如何又――”
统统人顿时都睁大了双眼,盯着毒圣手上的锦盒,目中皆有畏敬之色。
世人纷繁转眼向出声之人望去,震惊之色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好久,或许不过一会儿,心怡俄然嗔怨道:“陈师兄,你勒到我了。”
陈实叫完心怡芳名以后,便又傻乎乎的不知该说些甚么了。一颗心不安而冲动地跳动着,深怕被她听到了,额头上已冒出了些许汗珠,也不知是心急赶路而至,还是情难自禁之故。
陈实顿时心宁神定下来,忙道:“师妹你说的对。实在我并非没把除魔卫道的大事放在心上,我只是――只是忍不住想来看你罢了。那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今后不再如此频繁地来彩云峰好了,咱俩都把更多的时候放在修炼之上好了。”
毒宗世人这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再次冲动不已,纷繁敬贺宗主大功胜利。
世人顿时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冲动不已。
万里以外齐云门长清峰,连日来,陈实担忧心怡和同门安危,夜不能寐,便走到悦风堂外,怔怔地看着雪域的方向的夜空入迷,守夜巡查的弟子晓得他在想甚么,都不敢打搅,远远地绕开了。
心怡浅笑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俄然平空传来一声怒喝:“谁说我去雪域,好你个陈实,竟然色胆包天跑来彩云峰私会心怡,我看你是活得不烦恼了吧!”
陈实闻言,心中一阵欣喜,顿时豁然开畅,仿佛修为冲破瓶颈普通的畅快镇静,但觉每一条经脉都在刹时充满了雄浑无尽的真力。终究,鬼使神差般的,他竟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心怡。
“陈师兄。”心怡仍然保持着本来的称呼。
陈实料想的巴掌没挨着,听到心怡笑声甜美清脆,当即既喜且惑地展开双眼,可他看了心怡一眼,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便只要对着她一个劲地傻笑。
女子温馨地坐着,却又时不时便转头向亭子外山道看上一眼,想来是在等人无疑了。依她脸上的笑意来看,她所等的只怕十有*必是她的意中人。
其他弟子同声号令:“唯我独尊。”
果不其然,半晌以后,便听得山道上响起了急不成耐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赤焰飞豹鲜明竟脱胎换骨般站了起来,见人就扑,吼怒不止,像是发了疯似的,所过之处,山洞中的寒冰当即气化溶解,山洞四周也留下了它血腥扑鼻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