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不是没有思忖这条门路。
“明天承诺给奕儿尽早抱个弟弟mm玩呢。”司马黎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将他的领口都蹭开了去。
就在刚才,他先将怀有身孕的张春华安设好了,这才信步前来。
黑暗中,他的双眸如点了火似的,噌得发亮。
何况……
司马懿穿了身石竹色的深衣,披着鸦青色的外氅,从门外大步走出去,投下一大片暗影。别看此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几年,身材倒是愈发高大了。
郭奕自打记事起,还从未有机遇晤过司马懿,郭嘉佳耦也很少议论起他。郭奕脑袋灵透记性好,把这个素未会面、也没传闻过几次的娘舅放在了心上。
方才瞅了瞅张春华隆起的小腹,如何也有四五个月了。
这孩子比他爹当年有长进心多了。
谁知却摸到一片光滑光裸的肌肤。
“做甚么?”郭嘉一手抚在敏感地带摩挲了一会儿,含混不清地问道。
就在此时,院门口响起“笃笃”的拍门声,司马黎回声上前,翻开门一看,是有人来送信。一看落款,倒是来自河内司马氏。
“奕儿在习字?”司马黎走到他身边,缓缓蹲下身子。
“不准再提你娘舅,特别是在你阿父面前——不然他就不喜好你了。”司马黎轻咳一声,说得慎重其事。
司马黎抬指敲了敲杯沿,不但是司马懿,就连她也得想体例,令司马懿能在曹操面前说上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