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鼠辈除了女人以外,另有其别人来帮手,真君也要来保他吗?”
一匹同体乌黑的天马,肩高八尺,身长一丈,驮着一个身穿细鳞铠甲,面若银盆,星眉剑目,手持长枪的天神飞奔过来。
“天界甚么时候轮到一只狗来逞威风了?”元帅狂笑,手中长枪缓缓扭转,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透出,直插云霄。
“又要送去银河水牢里关个三百年?”嫦娥悄悄在少年的额头亲了一口。
……
“你对的起统统人,为甚么统统人都想要欺负你?”
“你!”元帅神采煞白,自从当上这银河总兵,他还没受过这类欺侮。
老鼠在杨蝉的抚摩下悄悄睡去,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当时,它是一只老鼠,还仅仅只是一只老鼠。
“大胆!还敢靠近仙子,给我用捆仙索捆了!”元帅声若洪钟,震的四周的云雾退散开去。
“不是另有你们吗?”
杨戬冷冷的看了看四周,三尖两刃刀蓦地探出,好似刺进了空间当中,刀身消逝不见。
“我为甚么要哭?这天道都是神仙定的!他们想如何样就如何样!这老天,就是不睁眼!”
嫦娥走上去,悄悄把少年搂在怀里,“我们都是薄命人,莫要再笑了,哭出来,会好受些。”
“走!”银河元帅直直的瞪了鼠辈一盏茶的时候,狠狠拉起缰绳,白马嘶鸣,两条前腿高高抬起,疾走而走,包抄着鼠辈和嫦娥的天兵天将也全数散去,化作云雾消逝了。
巨犬口吐人言,“你这挫鸟,莫非看不起我哮天犬!这老鼠就算姓狗又如何?我罩着它!”
“再敢对着我mm乱叫就炖了你!”
少年笑的浑身颤抖,颠若痴狂,笑的眼角滴下了泪水,沾湿了红色的衣袍。
嫦娥还是抱着少年,悄悄拍着他的肩,把他的长发撩起来,挂到耳后,拭去他脸上的泪珠。
“没人会对我脱手的,你送他归去吧。”嫦娥理了理鼠辈的衣服,“有甚么事就到姐姐的广寒宫来,你还是鼠儿,莫说五万年,五亿年,你也是鼠儿。”
悄悄一拔,刀刃从空间里抽出,上面竟然染上了鲜血。
三人一狗远去,杨蝉的怀里,抱着一只同体乌黑,额头上有一道斑纹的老鼠,悄悄抚摩着它的头。
“何劳你们来救我。”少年长叹一声。
“我道是谁,本来是银河元帅,公然是英姿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