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众生划一,我又有救天下人的大功德,如何进不来?”
“你如果这般,倒不如我随身跟着你算了,可比这些猴毛管用。”和尚气不打一处来。
“多给我点,也好让我扯个皋比,让别人不敢太欺负我。”
“当年俺老孙没棒子,还是打到龙宫,强抢了那定海神针,怎说没用?”
“你这硕鼠,不知好歹,我给你一把,你莫不是要给我褪毛?”和尚终究展开眼,一脸愤恚的盯着少年。
“整日里参禅,不闲的慌?你的棒子呢?归正你也用不着了,借我耍耍。”少年大风雅方坐到地上,顺手拿了一个生果啃起来。
“普度众生?哈哈,普度众生难不成是坐在这里发楞?按你们的端方来,这片六合还要甚么人?大师一起修道修佛,一起成仙得道,六合没了循环,人间没了阴阳,还谈甚么禅意?”
“罪恶,罪恶。”和尚摇点头,“你痴心太重了。”
和尚嘿嘿一笑,化成一只麻雀,鸣叫了两声,向外飞去……
少年看了看已经被本身拔光了一条手臂毛的和尚,悻悻的收了手,“不是说你已经改邪归正了,我还觉得你会用慈悲感化我。”
“那边?想给你的猴子猴孙当产业,也不怕被谁收了去。”
“容虽毛脸,已露慈悲之相;眼尚金睛,却含聪明之光。雷公嘴,仗佛力渐次长平;猴子腮,弄神通模糊补满。合眼低眉,全数以力;关唇杜口,似不能言。善痕可掬,疑不是出身山洞;恶气尽除,若未曾闹过天宫。”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就是被一向关在牢里?不问世事,没有七情六欲,你倒是安闲的很,你们师徒,都安闲的很!甚么豪情都没有,和死了又甚么辨别!”
和尚闭上眼,只顾念佛,不再理睬少年的话。
“三万年了,你打了这么久的坐,还不是一样争强好胜?却反倒怕起来了。”
蓦的,展开眼,“便是有恩都不报,我还修甚么禅?罢了罢了,我这是出山救人,想来那老衲人没甚么好怪我的。”
“我本六合所生,何来子孙?金箍棒有缘人得之,又怎怕被人收了去?这毛你带着,往外一抛,可化三千猴兵,解你灾害。”
“我一心向道,又怎会闲得慌,往年的事,提它何为?那根棒子我放到花果山了,你想要,本身拿去,只是莫伤生灵。”
“我去了。”少年说完,化作一道白光,消逝在天涯。
“醒了。”
毛和尚还是是本来的阿谁姿式,身上的毛被拔了,竟无半点反应。
“你醒了?”
“我佛慈悲,铃儿不会有事的。”
“那我可要多拔一些,我碰到的危难可多了,未几拔一些,万一哪天我又被那些个神仙缠上就死定了。”
“是我忘了,你的功德,还未扣光,这里的人倒不会打你,你大可多住几日,躲躲灾。”和尚还是没有睁眼。
“银河元帅绝对不会这么等闲放过你,嫦娥仙子,那个不敬慕?你和她过于密切,会被盯上的。”
“对我如此客气,但是比不得的嫦娥姐姐来的亲。”杨蝉责怪的悄悄打了一下少年的头。
“油嘴滑舌,还不快去,谨慎我把你关起来,不让你走了,整天冒险,也不知收敛些。”杨蝉佯怒,却给少年理了理衣衫。
“姐姐这是那里的话,如果不亲,姐姐又怎会救我。”少年笑着摸摸头。
少年边说边拔,一把把的把和尚身上的毛给扯下来。
“也不知你是命好还是命苦,故交浩繁,却没几个能帮得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