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二字,青黛便停下了脚步,却并不筹算回身,而是以一种极别扭的走法发展着返来的,紧接着便背着我们说道:“帝君,都是青黛的错,青黛不知昨夜上仙就宿在帝君这里,今早醒来本想着去叫上仙的,可又想着想让帝君亲身去唤上仙起床更加安妥,也未加多想就跑来了帝君这里,都是青黛的错,帝君莫要见怪青黛没有眼力见儿才是啊!”
他话音未落便又听到一句极脆生的声音飘了过来:“额……我甚么都没看到,甚么都没看到,你们持续,青黛临时躲避,躲避。”
因而说道:“时候不早了,帝君我看我们该解缆了吧?”
我仓猝的摇了点头,想要让他离我远一些,却不料他却更加靠近了些,手也不自发的揽上了我的腰际,我慌乱的别过脸去说道:“我方才说那些话的首要企图实在不是你想……”
她神采极其难的看向青提帝君,却见那青提帝君冷静地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宿在我这里是迟早的事情,云儿,你该试着风俗才是!”
青黛的名字从青提帝君的嘴里一出,那青黛身子就僵了,仓猝逢迎道:“在。”
“你虽少了点眼力见儿,可办起事情来,倒是极得本君的情意的。”他又淡淡的补了这么一句。
这时便听得吱呀一声,沧溟宫的大门便被推开了,星爀便正正立在门里边,那洛涟身边的女仙君便信步走上前说道:“魔君好生大的架子,给我们发了帖子却还要我们在门外侯着。”
我摇了点头,心想此话你想让我如何接?说没发明吧,那必定是在说我本身狼心狗肺,不识汲引,说发明了吧,还一味地吊着人家的胃口,现在又默许了与人家的干系,说不定青黛还会说我耍了好一招的欲擒故纵呢!这场面刹时让我血脉喷张,不知如何是好。
我听着她这一串声情并茂的请罪词,总觉着那里不对似的,却听青提帝君说道:“青黛……”
他这么一遭客气的话说罢,其他仙君天然也不好再说些甚么了,只见那瑶姬上神微微点头道:“既然事出有因,我们自当谅解魔君。”
身后的青黛却闷声笑了起来,我猛地昂首看向她,她才立时收了声,然后便被拉上了云头,达到沧溟宫时,宫外已经滞留了很多神仙了,有的是我在蟠桃嘉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仙君却已经叫不上名字来了,有的则是能叫的上名字,却从未谋过面的,比方说站在不远处的洛涟以及她身边的一个看上去要比洛涟大上一大截的女仙君,约摸着那位该当就是瑶姬上神了!
“咳,习……风俗?”我极其难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