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闻言哈哈大笑,“好孩子,大叔没看错你。你为村庄做出了这么大的进献,那块空位的钱就不要付了,当作全村嘉奖给你的。给,把钱拿归去。”
姚红笑着道,“原觉得你长大,成熟了,转眼又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也不怕小青和小好笑你。”
“说这话有啥用?姚黄才十一岁,离及笄另有四年。咱家二子都十九了,再不娶妻,别人还觉得他有甚么弊端呢!”村长老婆翻了个白眼道,“不过我弟弟的三小子只比姚黄大两岁,两小我倒是班配。”
姚红和闻人千叶相视而笑,姚黄还真是个孩子。
“你是想收回你们家的地?不是应当去找李司吗?”
“姐,不要再做了,伤眼睛。要做就白日做吧。”姚黄走进屋劝道。
油炸花生、卤花生、宫保肉丁、花生大骨汤……一溜儿花生做的吃食摆上桌,让赵一鸣和村长婆娘眼睛越睁越大,固然不晓得做菜的质料是甚么,但这香气和卖相就勾得他们的口水众多了。
“姚黄啊,快出去,找大叔甚么事啊?”赵一鸣是净水村的村长,本年五十挂零,身材倍棒,大要浑厚驯良,实际老狐狸一只。
姚黄道,“花生对发展的土质的要求并不高,那片空位足有两亩,够了。大叔,你帮我开个地契吧,多少钱我都买。”
赵一鸣吃了一口宫保肉丁后眼睛立即放光,插手了掠取食品的大战中,直到世人狼吞虎咽地扫光了桌子上的菜,村长大叔抹了把嘴巴,规复道貌岸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