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另有个事儿,我爹让我跟你提一提,屋后阿谁大包山你晓得吧,让俺家给承包了,等开了春,我爹就会领着小芳上山,在那儿拾掇拾掇,筹办养林蛙。我爹说,他们俩人也忙活不过来,你到时候如果有工夫,就也来山上帮手,给你开人为。”
“你看这么滴行不?手机我也不往回要了,就送给你;如果郭哥感觉老妹儿人还行,随时欢迎你来俺家找我,老妹儿保准每次都把郭哥服侍的舒舒畅服的,你看行不?”
我一向没打垄(同意)这事儿,有三个启事:一个是我成了阴阳先生,只要把《阴阳》研讨明白,将来日子必定能过的红火,也不差老韩头那俩钱。
如果老韩头肯把她二闺女嫁给我当媳妇儿,没准儿我还能考虑考虑。
我就纳了闷,我到底哪儿好?她到底相中我啥了?不会是因为胡妮子跟她说过我吊大活好,以是就赖上我了吧?
我哼哈的承诺着,也没忙着回绝,只说我先揣摩揣摩,等开了春再说。
不说旁人,就说我家前院儿老杜家的三小子,他就在龙王庙村给人产业上门姑爷,传闻总挨踹挨挠的,还总填不饱肚子,那日子过的,都不如一条狗。
老韩头家本来就不缺钱,他家蚂蚱子(拖沓机)都开上了,家里的电视、洗衣机啥的,都是初级货。这下更牛哄,又包了山头养林蛙,这玩意儿,谁养谁发财,秋半季挤出来的林蛙油,老值钱了。
方才走到胡老迈的豆腐坊那儿,我就看到胡妮子从拐角出来,面劈面就碰上了。
胡妮子朝着村庄口方向又望了望,这才喜滋滋的走了,胯胯扭哒扭哒,让我不由得又回想起她昨晚的贱骚模样儿。
跟我预感的差未几,她也怕丢人,以是见面特地叮咛我,恐怕我大嘴叉子,把她自玩儿的事儿,传的大家都晓得。
俺们村有农业队、鹿队和参队,农业队就是种地,鹿队挨着四道荒沟村儿的煤矿,在山上养鹿、割鹿茸啥的,参队就是种人参。
她咋还心甘甘心,让胡老二这么祸害呢?
扭头在四周看了看,发明没人儿,我就在胡妮子屁股上拍了一把,说从速滚犊子,你郭哥我另有闲事儿要去办呢。
我内心对胡妮子暗自嘀咕,你等我学会炼制阴鬼,处理掉“锁阳固精”这个大费事的,到当时,老子有事儿没事儿,就每天早晨往你家跑,非得吐她妹满脸浑身不成。
另有一条最首要的启事――我半拉眸子子都没相中韩春秀。
我也没多想,还觉得她就是担忧丢人事儿传出去,以是才显得有些磨叽。
我重视到,韩春秀眼睛里透着股欢畅劲儿,像是算准了我会承诺她似的。
我脑袋又不空(不傻),咋能听不出韩春秀话里话外的意义?她是在提点我,说她家很有钱,筹算招我当个上门姑爷(半子)呢。
胡妮子脸上这个难堪,愣了愣,才跟我打号召。
那年我偷看过韩亚芳沐浴,啧啧,那身上的肉,长的比我都健壮,体力老好了。
老韩头因为膝下没有儿子,以是打小儿就把韩亚芳当儿子赡养,剪短头发、穿小伙子的衣服,这些年,我都没见过韩亚芳穿过裙子,清一色裤子。
我内心一乐,心说有人帮手还不好?我就把外屋做饭的活儿,都交给了韩春秀,自个儿去了院子里,豢养老黄牛、老母猪这些牲口去。
我说放心吧,老妹,只要你今后乖乖的,别撩.骚(惹)我,我就不会往外说。
这就是打蛇抓七寸,整住了胡妮子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