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十三:为顾见深宽衣解带。”
三天后,门内有长老讲会,外门弟子都得前去听讲。
让沈清弦极其难堪的是,统统新入门弟子都要对着万秀山的方向拜一拜。
外门弟子是没有师尊教诲的,他们的修行之道是去历练堂接取任务,当然这些任务都很简朴。
沈清弦轻笑,回身坐回贵妃榻上,他撑着下巴,淡色眸子里空寂无波:“我要喝茶。”
有弊端!
沈清弦别开视野,甚么都没说。
怂包玉简吓得要死,可实在沈清弦并未活力,他看着这几个任务,脑中那恍惚的念想更加清楚了。
顾见深认当真真地生火烧水,像个凡人普通亲身脱手,辛苦繁忙。
“因为道心不诚啊!”
沈清弦也像模像样地接了个任务,内容是:汇集牛皮二十张。
长老讲会不过就是吹一番天道,再吹一番子午观,然后讲一些门内端方和修行体例。
牛皮……
比如……早晨睡一起?
虽说干着如此粗鄙的活计,但顾见深生得太好,一举一动风骚俶傥,如果让那些女修瞧见了,只怕又要心如擂鼓,犯傻行痴。
顾见深却道:“不必然,他没准会好好称道一番,今后昂扬尽力,踏上追随你的修仙之路。”
心域随心,心最无常,面对那群尽情不羁的家伙,绝对的力量就是最强的话语权。
如何自妄烬星海论道以后,他就和他“形影不离”了?
顾见深:“……”
毕竟子午观掌门是资深尊主吹,门下弟子当然也要将尊主奉为毕生偶像,好生膜拜……
莫非顾见深是想和他来段露水姻缘?
沈清弦却从甜美入耳出了利刃:“等我自投坎阱?”
死了死了死定了……玉简识相地本身熄火!
这仿佛也挺合适心域的行事风格的。
他越来越想看到“真正的”顾见深了。
要晓得心域和天道道义分歧,一个是随心而行,一个是适应天道。
这家伙口蜜腹剑,说的话半句都听不得。
顾见深到底为甚么而来?
沈清弦莫名表情大好,可惜下一瞬顾见深就堵得他又不高兴。
“其十一弥补:请同吃同睡同业不间断持续七日。”
不过……沈清弦沉下眸子,他可没兴趣陪着他玩闹。
毕竟连九阶凶兽尊主大人都懒得看一眼,太丑,拒看。
现在的环境是,板屋里两张床,沈清弦和顾见深一人一张……
顾见深问:“尊主感觉心域为甚么是帝制?”
比如现在,沈清弦伸伸胳膊,他便给他穿上了外套。
沈清弦没出声。
顾见深看着面前这云英化水般清丽绝俗的青年,弯唇轻笑:“不如现在就去。”
但心域倒是中规中矩的帝制,顾见深是九渊帝尊,掌控着全部心域,令心域统统修士昂首称臣。
天道门派林立,哪怕沈清弦是公认的第一人,但他也从不干与权势纷争,更偶然一统天道。
另有更胡扯的:“我还传闻有次一弟子连跪三天,连磕九百九十九头,起来后竟从炼气直接筑基!”
“是。”顾见深盯着他,“我心仪于你,天然见不得别人对你抱有这般心机。”
按理说随心而行的心域诸子是最不成能承认帝制的一群人。
都住一起三天了还不算同居?
难不成他今晚真要和顾见深睡一张床?
有小弟子还窃保私语:“听闻尊主识海通天,对诚恳膜拜的门内弟子多有庇护!”
顾见深微顿,接着说道:“若能网住,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