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旁的梨树开的恰好,一片乌黑的花瓣飘然落下,落入润玉的酒杯当中,白衣神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甘冽的美酒顺着喉咙下去,引发一股炽热之感。
此人恰是趁着布星挂夜下凡偷看锦素的润玉。
“秦潼,你跟在本王身边也有这很多年,可知为何淮梧是本王坐了这王位?”
“那就却之不恭了。”说完,撩起袍子坐在锦素的劈面:“我还记得,第一次呈现在锦素女人梦境中时,棉儿惊吓的像只小鹿,还问我是不是南平侯派来杀你的……”
旭凤嗤笑:“本王虽是嫡子,却不是最受宠的王子,父王最爱的是一个身份寒微的宫女,那宫女生了本王的大哥,因为那宫女,本王的母后差点被废。”
锦素不美意义的笑了起来:“畴昔的糗事润玉神仙便不必再说了吧,一晃三十年畴昔了,我都老了,润玉神仙仍旧没变。”
锦素换了常服,在院中的凉亭里端坐喝茶,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名白衣的清俊青年便呈现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