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早我听人说,哄抢棺木者,另有捡到铁铲和锄头的。”土司大老爷俄然说道。
人们忘了,侯警官没忘。他扫来扫去的目光把人们弄明白了,老歪脖捡到的锄头铁铲是盗墓者到手后,忘乎以是时留下的,拿出来,认出是谁家的,盗墓者岂不就透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没等侯警官发话,大师便喝彩雀跃起来,纷繁催促老歪脖:“快拿来,快拿来。”刚才侯警官发话,惊得老歪脖差点飙尿,以后又被大伙儿盯得发毛。他想,这“赏品”真是不该拿。现在要逃脱干系,独一的体例,就是快快交出那两件惹火烧身的“赏品”。
侯警官拿起老鼠夹,摸了摸锋利的夹齿,说:“锄头和铁铲也放在这里?”
“不成能!”土司大老爷说:“家仆同屋睡,何况守更者巡防周到,从不敢怠慢。有谁出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
“爹神采每天都如许。那点木工活,累不着。”父女俩一问一答,东拉西扯,就走到了村头老白果树下。马**子往西,上河西寨子李四海家修窗格,桃桃往南,去田里排水。临分离时,马**子俄然想起甚么似的,猛地叫住桃桃,说:“桃儿你等一下,早上你除了传闻李老三被鬼吓着了,还听到了甚么?”
老歪脖答复道:“上高低下找遍了,奇特?锄头和铁铲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