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大哥还是老模样,面向桃花睡觉,睡相宁静,脸上经常挂着淡淡的笑。哑巴大哥最敬爱的是睡觉不打呼噜,均匀舒缓的鼻息,就是桃花的催眠曲。多少个躁动不安的夜晚,特别是她和土司大老爷有了一次以后,就是如许的催眠曲,让她澎湃荡漾的生命潮流一次次退去。有一天,桃花却突破了她和哑巴大哥之间的默契。这天早晨,桃花俄然说想吃酸的,桃花比比划划奉告哑巴大哥,还没比划完,哑巴大哥就一骨碌跳下床,一阵风似的旋了出去。不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旋了返来。哑巴大哥神态持重,双手捧着一捧东西伸到桃花枕边。借着床头的月光,桃花看到哑巴年熟行掌上的东西竟是桑葚!因为是黑灯瞎火胡乱摘的,这一捧桑葚有青红黑三种色彩。青的没有成熟,又酸又苦;红的刚成熟,酸中带甜;黑的熟透了,只是甜。桃花不喜好青的,也不喜好黑的,只将酸中带甜的红桑椹挑出来全吃了。哑巴大哥再上床后,伸直在一角,时不时瞟一眼桃花的肚子,呵呵呵地傻笑。桃花不解,这哑巴大哥,何时如此留意过她的肚子?莫非,他有感受了?桃花脱去红肚兜,暴露白花花的一对大**,哑巴大哥并没有摸过来,只是做了一个“大了”的行动。桃花自个摸了摸,好生奇特,**确切“大了”,还时不时地一阵阵胀痛。这个时候,桃花仍不晓得这是有身的征象,只想哑巴大哥还真够意义,她想吃酸了,哑巴大哥竟然一点就通。桃花干脆脱了红兜肚,干脆连花短裤也脱去。哑巴大哥,你行,就快快上来吧。
桃花穿上拖鞋站起来,一边伸懒腰,一边说:“这母猫和它仆人一样,就爱搞是非。”“是哩,是哩。”小娜拥戴道:“大太太一大早就叫我们去厨里帮手剥毛豆,我们谁不手脚敏捷,一刻不断地剥?她还是时不时地拿眼瞪我们,就像我们天生的好吃懒做。”桃花咧嘴一笑,说:“如何剥毛豆,也叫你们去帮手?”“你还不晓得呀,”小娜说:“早晨老爷要宴客,客人多,厨里忙不过来,叫我们去帮手哩。”桃花心一动,还是例,土司府宴客,女眷会悉数参加。这么说,早晨又能见到老爷了?掐指算一算,前次老爷眼睛会说话,到现在有多少天了?算不清了,这个土司老爷,还说此后她不再孤寂了呢!连用饭都不露个面。若不是宴客,死要一个百口团聚其乐融融的面子,恐怕早就忘了有个桃花的存在。小娜打来洗脸水,桃花嫌不敷,说:“再打一桶来吧。”“哟,一桶够洗身子了。”小娜嘴上这么说,还是手脚敏捷地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