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端过来吧。”情感收的很快,声音里听不出一点非常。
过门多年,守了活寡守死寡,待丞相百年以后相府分炊,都没个能照顾她的人。
大夫人昏倒,陆瑾尧又半瘫在床上,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再有事了。
夏叶禾坐在床边,裹一件厚衣服,面前是盆凉水,水里浸泡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巾帕。
京都内一片宁静不见战事,但边陲却一向有蛮夷来犯,二少爷虽是丞相之子,可对文官之事一向不感兴趣,说甚么也要从戎,还为这事和丞相闹过。
直到几个院的人全走了,夏叶禾起家相送,在内里的那一会儿工夫,半夜才来得及说,“少夫人,等夫人醒来,恐怕要明早了,这要一向不归去给少爷禀告,少爷该多焦急啊。”
“我看着不像风寒,别是发热了,你在我屋里躺着吧,等半夜给你找来大夫看看再说。”
陆瑾尧的身影呈现在门前,身上都湿透了。
翠芝应一声,去铺被子,那是入冬以后新缝的厚被子,和缓的很,夏叶禾还一次都没盖过呢。
夏叶禾心想这家伙必然是有病了, 她可头一次见他这类有点撒娇的口气啊。
夏叶禾悄悄地坐在大夫人的病床前,不时的为她擦拭脸脸上手上起的虚汗,在她惊着时低声几句安抚的话。
门开了,夏叶禾像被轰动了普通,站起家来。
“......我抱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