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轮一双凤眸因高兴而熠熠生辉:“那你可要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一章需求酝酿情感,比来又很忙,以是拖久了点。
“嗯?”莲真看着她,眼眸流波:“有多想?”却不待她说话,伸手勾住她脖颈,俄然朝她唇上吻去,冰轮先是一愣,低头展转回应,右手摸索着伸向她的脑后,将她的发簪取下,满头青丝便如飞瀑般倾泻而下。
如许绵长而热烈的亲吻,足以熔化相互的灵魂,冰轮忍不住将手伸入她的衣衿,顺着完美的曲线游移,光滑如脂,柔嫩似缎,她冲动高兴得脑筋微微眩晕,那从心底深处涌出的巴望和悸动,开端扩大到满身,在眸子里,在每一寸的肌肤上,在每一根骨头里,燃烧着,翻滚着。
高贤托着一个方盘,轻手重脚出去,冰轮蓦地转头:“莲儿。”
“没干系,佛祖是最慈悲宽大的,他不会晤责的。”冰轮听她声音里已有了哀告的味道,停下行动,额头抵着她的,轻微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又低声道:“他晓得我待你的心一片热诚。”
冰轮怔了怔,暗想本身夙来耐得住性子,此时如何会如一个十六七岁的正等着第一次约会恋人的少女般,这般的打动莽撞起来,又是发慌,又是好笑,面上倒是淡淡的:“这茶没甚么味儿,替我换了乳茶来罢。”
冰轮神采一僵,轻声道:“你没有不如她。” 寂静了几秒,又道:“莲儿,我爱你。”
冰轮:“我们好久没好幸亏一起了呢。”又道:“你不承诺,那我可就不走了。”
“我爱你。”冰轮抱着她,不住亲吻她的发丝,她的脸颊,口里喃喃道:“莲真,我爱你。。。。。。”
冰轮凝目看她,见她脸上泪痕未干,如同芳草含露,梨花带雨,其动听之处,远非言语所能描述,不由有些恋恋不舍,将她的手放下,然后又握住。
高贤倒唬了一跳,忙道:“主子该死,惊了凤驾。”
冰轮想起刚才景象,摇点头,从书架中顺手抽了一本书,重新在椅上坐下,定了定神,细细翻阅起来。
高贤忙道:“是。”不知她要说甚么,只在她身后垂首静候。
冰轮见她眼中带着一丝忧愁,看了看内里,道:“我能够从后殿分开,高贤还在那边等着呢。”
“另有,今后有关太后的事情,如果我问起你,你都要照实答复,我有权晓得她的任何事情,晓得么?”
莲真脸微微一红:“我才不要来你那呢。”
冰轮走了几步,又回过甚来:“我等你哦。”
莲真俏脸微扬:“好啊,你用心让人安排我在这里。”
明黄色凤帐被放下了,将一部分阳光反对在内里。冰轮双颊滚烫,内心如有火焰燃烧,完整没有了昔日的和顺和耐烦,伏在她身上,如同一只凶悍饥渴的小兽,无停止地打劫着,侵犯着,莲真被她炽热的气味包抄,身子不住轻微颤抖,唇角逸出的□□,几近变成了号令。她是如此天然地共同着她,却又不是甘心仅仅只是共同,紧攥着被褥的手俄然松开,用掌心撑起上身,从她颀长的脖颈一起吻下去,再度与她狠恶交缠,她们的额上,鼻尖上,背脊上,充满了细细的薄汗,身材起伏得如同澎湃着打击海岸的潮流,妙不成言的感受满盈了相互的身心。莲真身材如同悬在半空中,紧紧抱住冰轮,俄然流下泪来:“冰轮,你看着我。”冰轮双眼迷离,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