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高丽公主进了宫后,自是各式受宠,也不必细述。且说年下将近,霍淞一边忙着办理御冬衣物及食品等送去西疆,一边忙着治办年龄。因霍牧本年重得重用,那些亲朋以及趋炎附势之人都来趋奉,送礼之人络绎不断,贺节之人来往不竭。霍淞是宗子,霍牧不在,霍府统统事件全由他作主,是以竟忙得陀螺普通,除了大年月朔进宫朝贺外,便忙着宴请朝中的达官权贵,或是被别人请去吃年酒,宗荟是宗室,连日来也是收支宫廷和各王府,没得半晌余暇,独霍泽清闲安闲,承欢母亲傅氏之余,本身每日里厅上摆一桌酒馔,召一个梨园,携了几名美人喝酒取乐。
宗荟听丈夫如此说,便闭嘴不言,霍泽道:“大哥,就算她折了龙胎,皇后那边另有一个大皇子呢,你们想把二皇子扶上太子之位,先越了这道坎再说吧。”
霍泽微觉难堪:“那里那里,嫂子谈笑了。”霍淞道:“叫她们都下去罢,让我们安闲说说话儿,我嫌吵得慌。”
他虽曾向霍淞说过这些事,但只是数语带过,并不如这般详细,霍淞感喟道:“二弟,你做事老是这么打动。”
很久,霍淞道:“你嫂子不晓得那些事,她不是用心提起这个叫你难受。”
霍淞道:“晓得了。”
霍泽沉默不语,霍凛道:“你不是说她呼救时,你杀了她一个贴身侍婢吗?那丫头死透了没有?”
霍淞携了宗荟,在搭了黑狐皮褥子的椅子上坐下,笑道:“我跟你嫂子才从广宁王府赴席返来,酒就不消了罢,喝两杯热茶来就行了。”
宗荟插言道:“昨日我在宫里遇见了凉国公夫人,她特特儿在皇贵妃面前提起想要做亲的话来,她家的三蜜斯我也见过,模样儿很出挑,脾气也好,又是正出,你觉着如何样?”
“是啊,平常我也曾跟她打过照面,只是看得不甚逼真,昨日去皇贵妃那儿,刚幸亏清泉宫外遇见了她,她倒停下来跟我说了几句话儿,真真是好一副边幅,我竟不知以甚么说话来描述了,别说男人看了心动,就连我见了,也由不得心生垂怜呢。”
宗荟神采略带倦意,点头道:“你去吧,我可要回房安息去了。”
“嫂子,真有你说的那样好么?”霍泽眼睛发亮,大感兴趣:“如许的美人儿,可惜没福见一见。”
“父亲现在没工夫管这些,我和母亲也可为你作主了,现在想跟我们家做亲的可多了去了,从中挑个拔尖儿的,你也好收收心。”
“如何?我现在可又成了香饽饽了么?”霍泽漂亮的脸庞因喝多了酒而变得通红,那笑容也越加显得狂放不羁。
霍淞伸脱手,悄悄搭在他肩膀上,声音暖和:“事情已经畴昔了。”
霍淞递给他一杯酒,想禁止他持续说下去,霍泽却推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发红:“但那天,父亲亲口奉告我们,她跟府中的阿谁小厮私通,要让她搬出去,我的确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她为甚么要这么做?为甚么要这么对我啊?莫非说我堂堂将军府的二公子,还比不上一个小厮吗?她为甚么要如许伤害我,热诚我啊?我气得几天没有用饭,但是这件事始终占有着我脑海,一刻不断的折磨我,让我日夜不得安生,父亲把那小厮逐出了门,但是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费了些光阴,毕竟找着了他,然后将他大卸了八块,好笑的是,这小子虽长得人模人样,倒是一个饭桶,临死前冒死告饶,大喊冤枉,但是,我如何能够饶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