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爹走到爷爷坟前,撒了一把纸钱,嘀咕了句,老爷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爹点点头,又让我看看是死尸还是活尸。
还好,从家里到山里的路都很顺利,可眼瞅着另有七八百米就到坟山,前面的十字路口上,俄然就从草里蹿出两条明白蛇,昂扬着头挡在前面。
现在二叔翻出来,是坟地里出事了?
毕竟棺材一开,谁都不晓得内里有啥。
赵叔他们早就变了神采,奶奶一入土就跟我爹说:“怀远啊!这事就当是我还林老爷子一小我情,钱我就不收了,饭也不吃了,有些事,你们家要有筹办才行。”
二叔一恐吓,我不敢踌躇了。
我一看,顿时严峻起来,从木箱里捡了把铜钱剑横在胸前。
出于谨慎,桃木剑和罗盘也一起埋了。
因为风水是爷爷看的,家里人比较放心,感觉不会有事。
转头,他和二叔抄起锄头就开端撬棺钉。
二叔瞪了我一眼,说太阳就要落山了,如果是活尸不及时火化,我们都要被咬死。
一到坟地里,两条明白蛇就爬到女尸的坟头上,盘成一圈,一动不动。
爷爷生前是个风水先生,坟场是他本身选的,中间还给奶奶留了一块空位,将来老两口能够合墓。
我放好罗盘,二叔又把桃木剑插在棺材前,还在剑柄上挂了一道黄符!
因为爷爷的原因,赵叔和我们家的干系还不错,带了七个精干的小伙子过来,坐在院子喝茶闲谈。
女尸的身材很冰,但不硬,软软的。我都没如何用力,悄悄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嘴就伸开了。
醒来的时候,我浑身大汗,不过内里天亮了,院子里有些喧华,像是来了很多人。
我战战兢兢,不敢在探进棺材里,隔着老远就把罗盘扔下去,压在她小腹上,也不管罗盘有没有放平就说压好了。
我瑟瑟颤栗,摇着头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