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别用你的设法来攀扯别人。”曲岳冷冷酷淡地开口。
“曲岳,谨慎!”
郑效阳看着她那体贴的模样,气红了眼,“啪嗒”一声一大滴血砸了下来,他伸手一摸,鼻腔里涌出很多鲜血,内心非常气愤委曲,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动手这么狠!
“真是没有想到啊,我还觉得这波颓势起码要持续个几年呢……”
曲岳是小白脸?她有些反应不过来,郑效阳说的话老是带着一股荒诞的喜感。
“你的手受伤了!”她捧着曲岳的手惊呼一声。
身为一个手控,最后吸引她的就是他的手,现在看着这双完美的手,因为郑效阳的卤莽而破皮流血,她肉痛可惜得无以复加。
眼看曲岳又要起火挥拳,赵晗如赶紧一把拉住他,“别理这类二百五,脏了你的手。”
“我一个大男人手上留下疤有甚么干系?”曲岳不觉得然。
“你的手是因为我受伤的。”她生硬地转了个弯。
“神经病!谁要你娶我!”赵晗如将花束狠狠砸在他脸上,嘲笑道,“你总算承认了吧!你就是冲着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来的!你滚返国去吧!你这个混蛋!你们一家一向都在算计我,你真当我是傻子,甚么都不晓得啊?你归去奉告郑敬和安可君,别再白日做梦了!”
“阿谁疯子本身都承认了是冲着我的股权来的,他们敢出昏招让郑效阳过来靠近我,就不要怪我和他们撕破脸了,如果他们再不让郑效阳老诚恳实地滚一边去,我就向法院申请制止令,C市是郑家的地盘,但这里可不是。”她嘲笑着起家。
“哟,这就心疼了啊?”于浩怪叫一声,“是心疼,还是在表忠心啊?这把狗粮我可不吃啊。”
曲岳低着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和顺,统统人都为他的痴情得不到任何回应而不值,却只要他本身清楚,在她的内心,他并不是没有一点职位的。
“不去了,先归去上药。”她一脸严厉,拉着他往回走,“万一留下疤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