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源翻翻白眼腹诽道:鸳鸯也是一雄一雌,你如何不给乐队起名叫“鸳鸯戏水”?
江水源心道:“凤凰于飞”、“天成之合”这两个充满表示的名字是绝对不能用的,不然各种谎言还不得传得飞起?解除那两个,只要给剩下的“水源潇湘”、“六合天生”各投一票。写完信手交给方东梅,却发明方东梅并没有焦急写选票,而是先把他纸条翻开看了看,嘴角挂着一丝如有若无的诡异笑容。江水源内心不由“喀噔”一声:完了,一不留意上了鬼子的恶当!
浦潇湘也红着脸说道:“我感觉——”
江水源挠挠头,信口说道:“好吧,那我也说说。刚才浦潇湘提到我们俩名字里有六个水,让我想到郑玄《周易注》中有‘天平生水,地六成之’这句话,不如我们从这句话里挑几个字出来作为组合的名字,比如‘天成组合’、‘六合天生’之类的。”
“抗议无效!”
“才开端上课,走甚么?”方东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
江水源这才认识到偶然中本身给本身挖了一个大坑,从速挽救道:“话说刚才方教员提到‘水源潇湘’这个名字给了我一个开导,为甚么我们不叫‘潇湘水云’呢?《潇湘水云》是南宋闻名琴家郭沔的代表作,也是历代琴家公认的最优良琴曲之一,用这个名字能够充分彰显我们是个音乐组合;并且‘潇湘’能够指浦潇湘,‘水云’则能够代指我。”
还是点头。
“你是最后的发起人,连抗议权力都没有。”方东梅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恰好也有几个不成熟的设法,想请方姨和江水源同窗攻讦斧正一下。”想来浦潇湘早就有了腹稿,闻言当即答道:“我和江水源同窗的名字内里都带着三个水,三个水为‘淼’,两小我就是‘淼淼’,不如我们这个组合就叫‘淼淼之水’吧?”
江水源、浦潇湘都不敢自专,相互望了几眼,齐声问方东梅道:“不知您有甚么高见?”
方东梅见江水源不肯表态,不满地哼哼几声:“我这个欧巴桑思惟僵化、看法保守,晓得本身起的名字分歧你们年青人的胃口。归正我现在已经把板砖抛了出来,上面就看你们的了!”
江水源这才认识到本身上了贼船,底子没有半点脱身的机遇。
就如许,江水源与浦潇湘这个奇异的组合就被悲催地冠上了婚礼庆典的名字。
江水源耐着性子解释道:“刚才浦潇湘说的没错,‘凤皇于飞,翙翙其羽’确切出自《诗经》,最后表示君臣相得,干系靠近。但在随后的《春秋左传》中已经用‘凤皇于飞’来比方伉俪**恩爱,祝贺新人幸运完竣了,并且一向持续至今。如许的词如何能乱花呢?”
“既然来了,你还想走?”方东梅没好气地怒斥道,“接下来我们遴选几首比赛用的曲目,归去以后你们能够找原唱听听,细心揣摩内里味道,尽早筹办,多做筹办,争夺在比赛中拿个大奖!”
“非常不错,很有设法,但不敷清脆。另有么?”现在挑刺儿的变成了方东梅。
方东梅拍鼓掌道:“好了,从开端到现在获得两人以上同意的名字有水源潇湘、凤凰于飞、天成之合、六合天生等四个。如果你们没甚么定见的话,接下来我们就从这四个名字里票选一个出来作为组合的称呼。票选法则是每人两票,获票最多者被选,如果得票数不异,则由教员我来决定终究采取哪一个。ok,上面开端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