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吴梓臣抚手称善,“所谓‘天之道,补不敷而损不足’,你看你之前获得的各种好处都是跟江施主同桌而获得的,现在既然要挽救,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当然,离得太远恐怕你也一定舍得,你看魏处默魏施主早就对你暗生情素,固然他长得磕碜点,但佛经有‘割肉饲鹰’之典,《论语》有‘君子成人之美’之说,只要你肯捐躯本身,成人之美,满足他小小的巴望,必定能获无上福报!”
“当然!”
吴梓臣目送谢碧寿分开以后,顿时喜孜孜蹦跶到江水源面前摆功道:“那长季子一看就晓得没安甚么美意,竟然忽悠老迈您去文娱圈,他也不想想那是人呆的处所么?《红楼梦》里说荣国府只要大门外那对石狮子是洁净的,文娱圈里只怕连门外石狮子都脏得不堪入目!幸亏小弟平时浏览博识,晓得他们明胜文娱是个甚么货品!
看来柳大班长的“班长严肃综合征”又不按期发作了!江水源正想着如何解释,柳晨雨俄然低下头来:“那好吧,我们一起出去吃小吃。对了,还没有庆祝你荣获全府国粹论难提拔赛冠军和全府歌颂比赛第一名呢!恭喜恭喜,祝我们江水源同窗发扬良好传统,争夺更大名誉,在全省的比赛里续写光辉、再创佳绩!”
“一个帮你消灾出亡的前提,”吴梓臣贼忒兮兮地说道,“你看你自从和班长同桌以来,成绩大有进步,身材变得凹凸有致,面庞也变得标致很多,是不是感觉统统都很顺畅?殊不知这此中埋没着庞大的隐患!你看看班上的女生,再看看每天在窗户内里花枝招展来回逡巡的小妖精们,她们是不是一个个看着你眼红得要滴血?”
“切!我和你八竿子打不着,我吃哪门子醋?”柳晨雨扭动着脖子,傲岸得的确就像刚克服敌手的雄鸡,底子不把江水源这个战五渣放在眼里,“再说了,我胡乱设想甚么了?你和校花号称‘凤凰于飞’,你和同桌眉来眼去,本来就是人所共知的究竟嘛!”
“老迈您可千万别听他忽悠,甚么众星捧月的尊宠、无微不至的照顾、极尽豪华的糊口、富可敌国的财产?屁!说白了,文娱公司培养的艺人在浅显人眼里是明星,在都城、沪上那些达官权贵二世祖们眼里就是玩物。您或许不晓得?实在很多人喜猎奇奇特怪的调调,您这细皮嫩肉的如果送畴昔,分分钟小雏菊变成向日葵……”
“甚么前提?”
“没有?小菜一碟,你应当听过‘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人红是非多’这两句话吧?”吴梓臣声音又用心抬高了几分,“这天下上夙来都是福无双至、祸不但行,如果你捡了个钱包然后摔了个跟头,一得一失之间,冥冥中达到某种均衡,天然能够做到无病无灾长生久视;可一小我如果做甚么事情老是很顺,顺得本身都不敢信赖,这常常意味着很快就要有大祸临头!”
吴梓臣顿时苦下脸来:“您觉得我不想学理科啊?关头是家内里死活不准啊!他们说了,只要我学理科就断绝家庭干系——当然,断绝也就断绝了,归正一年也可贵见上几次,断绝跟没断绝也没太大不同。但是他们还要断绝我的经济来源,你说我还能如何着?更何况老迈您也呆在理科班,小弟我如何好随便改换门庭呢?”
柳晨雨的脸更红了,就像怒放的大丽花:“谁晓得你的女朋友在那里,归正不在我们三班!要不你去十一班找找看,或者归去问问是不是落在你同桌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