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听人说了偏方,走了几十里山路去乡间找到个大哥的小脚婆婆用烧红的缝衣针挑了喉咙和舌头,挤出几大碗鱼蛋一样的东西然后喂了个把月的草药和羊奶才活了。
成双却又偏过甚去,然后别扭了半晌才支吾着:我要,我要尿!
刚拉开病房门,成兰就被人一脚踢到肚子上,一下跪到地上,手里的便器碰到水磨石空中收回庞大的响声,然后猛地弹起来磕到眼角,鲜血混着起成双的尿液满脸都是。
要说真怪谁还不好说,起码成兰就没这个资格。
成大贵想了想,涩声问道:黉舍说要辞退,教诲主任和班主任随了派出所一起来的。你说如何办?
张春分停动手里的活儿,忍不住抽泣:他把你弟弟捆起来吊在门框上打,现在还绑着跪在堂屋!劝都劝不得,差点连我都打了!
刚被拣返来的成兰吃不了东西,嘴巴和脖子肿胀得短长,看得见青色的血管在绷得透亮皮肤下爬动。张春分抱着双眼紧闭,两只小手捏成拳头气都喘不上来的小成兰母性大发,眼泪婆娑,跑了县城统统的病院和诊所,即便统统人都劝她放弃也不听。
成米米张了张嘴巴却没出声,低头小跑冲进家去了。
成大贵又道:你怪我,我晓得,你怪我动手狠。唉!